“看来,最强的lycoris也不过如此,轻而易举地就被一个陌生
摸进屋子里抓住了。”
一时的胜利很容易冲昏了
的
脑,好在我现在保持着冷静,先是把大门一关,然后举枪威胁道:“现在,我问什么,你必须得答什么——别考验我的耐心,不然你就等着我把枪
塞你嘴里吧。”
“……喂喂,你当我是吓大的吗?要不你先开一枪试试?”
千束虽然全身受缚倒在地上,可那
子倔强劲并没有消去多少,
一歪噘着嘴便表明了不打算配合。
不过话说回来,这丫
还真是喜欢贫嘴,哪怕身处逆境却还是保持着乐观呢。
话说回来,我猜应该她有什么挂念的东西在,不然刚刚也不会乖乖让我绑好……真是个好笑的丫
。
“小姑娘还挺有骨气的嘛。”我看着她冷冷一笑,“你是不稀罕自己的命,那我问你——泷奈呢?”
一听到这个词,少
的瞳孔顿时骤缩,身子也有了微微反抗的动静。
我可不惯着她,直截了当地威胁道:“据我所知,你们俩都在同一家咖啡店里工作。那么只要我稍微准备把小一点的枪,掐着打烊的时间走进那家店,然后再在点单的时候——”
“别说了!”
千束痛苦地闭上了双眼,歪着脑袋像是在做艰难的心理建设。
我也不着急,就这样笑眯眯地看着她,等着她做出正确的决定来——过了半晌,她才终于开
:“你、你想知道些什么?”
“什么都想,包括你们那个该死的组织,还有所有被记录在案的
生的信息。身为王牌,你应该知道怎么拿到这些东西吧。”
话说到了这份上,千束却沉默不语了。
这也是难免的,不用想也知道一旦这些信息泄露了出去,那对于整个组织而言便有了生死存亡的危机,她纵然再怎么关心同伴,也断然不可能把这些消息轻易吐露出来。
好在,我有的是时间,接下来可得好好发挥我身为少
收藏家的本职了——要知道,在我这浸
了数十年的调教之道下,寻常少
仅仅只是看到那些刑具便会腿软脚痒,立马便乖乖投降了。
至于千束,她的意志或许没法听她身体的想法,等到她娇躯滚烫、溪流不止之后,我看她还能不能接着嘴硬。
“看来,必须得让你吃些苦
了。”
……
之后的忙碌基本是轻车熟路,不消多少时间便大功告成。
我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看着摄像
中,那位曾经活泼可
的少
被铁铐无
固定在了墙壁上:她的双臂被打开并牢牢铐住,手腕和墙面死死固定在一起,双腿则是大腿和脚踝上各一道铁环拘束,再用铁链挂在天花板下,好让她的下半身悬在空中——当然,为了保证让她足够羞耻,我有意选择了让她两腿叉开的姿势,这下便根本遮不住裙底下的可
胖次,只能大大方方地展示出来,让
随便看那白色布料上的图案。
千束的脸上已经有些挂不住了,她此刻仍在做着挣扎的尝试,可惜这些铁链都是我亲自熔铸制造出来的,可非寻常玩具可比,即便她使出了吃
得劲也没法撼动这些拘束器哪怕一下,反倒弄得自己手脚生疼,喘息不止,不得已也只能作罢。
她的眼神看起来非常可怕,这位到底是有多恨我呢?
一想到她这副气得不行却拿我没办法的样子,我便只觉得心
大好。
“去会会她吧”——抱着这样的想法,我推门走了进去。
“欢迎,来到我的调教室。”
开门见山的第一句,在这间小小而黑暗的屋子内显得格外冷厉。
千束很明显整个身子都打了个寒颤,但还是拼命忍住心中的不安与不忿,作出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表
。
“你这脏兮兮的大叔,是不是就喜欢在别
家里蹭吃蹭睡?我这房间里的东西可贵了,摔坏一个你都赔不起。”
她毫不客气地还嘴。
“现在这个家已经不属于你了。”我笑道,“不止今天,以后你都会在这个牢笼里度过余生。你的身子,你的思想,你全身上下的每一处虚的实的事物,从现在开始都变成了我的从属物——换言之,你现在不过是我的
隶罢了。”
千束皱起了眉
,俨然是对我这番话很是不满。
我不管这些,凑上前去用手指挑起她的下
,强迫着她和我对上眼神。
那对橙色眸子中闪烁的愤恨、不屑,以及其他复杂的混合在一起的
绪,刹那间流溢无余,而我则是毫无压力地顶住了这一切,完事后还不忘嘲讽:“小贱
,喊句主
听听?”
“呸!”
她气运丹田,一
唾沫吐出却被我不紧不慢地偏
躲开,这让她更加气恼了:“说这些奇怪的话
什么,你倒是开枪啊——怎么,是不是不会?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