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带有果香味的尿。
有东西按在我的小腹上,那两条蛇变得更卖力,好像要榨取我的全部汁一样,我沉睡的嗅觉被自己尿的气味唤醒,对失控的恐惧使我更疯狂地战栗。
我的高高顶起,直到身体确认膀胱里已经没有一点尿了以后,才虚弱地倒下,我倒在被我尿湿的被窝里。
我是个被彻底榨汁的扶桑花,类吮吸完我的汁就把我扔在地上,我被他们的脚碾得七零八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