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枫把舌探缝,唇因外物侵继续瑟缩,顾枫对着小孔了几下,两下浅一下,如此重复着,唾和她的混在一起,从她腿根向下绵延。
“绵绵小真骚,舌都被你夹麻了。”
“你、你在说什么……”
顾棉从血里泛起酥麻,被他一句话烧红了面颊,同时浑身的毛孔都惊醒了,连都挺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