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低声音，“有些不想让她成功。你得选边站了。”

陈心宁没回答，只是点了点，跟着他走向一旁的休息室。

休息室里，渡边杏已经在等。

她坐在窗边，阳光勾勒出她的身影，美得像一幅画，却又带着一种让不安的距离感。

“陈医师，”渡边杏开，声音比会议室时柔和了几分，“我知道这份派令让你震惊。我也知道，很多不相信我能胜任。但我需要你，真的。”

陈心宁直视她的眼睛，试图读出她的真意。

“杏小姐，”她说，语气平稳却坚定，“我会做好我的工作，但我也有我的底线。这间医院的未来，到底是为了病，还是为了渡边家族？”

渡边杏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

“你果然跟凛说的一样，犟得像牛。”她站起身，走近陈心宁，“我可以告诉你，这间医院确实有渡边家的影子，但老给我的，只有这把椅子，还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我。我想改变的不只是这间医院，还有些更的东西。”

陈心宁心里一震。

渡边杏这话，听起来像真心，但也像在试探。

她想起渡边洋子老那96岁的身影，那种无形的威压，让她感到这场游戏远比她想像的复杂。

“我会考虑，”陈心宁说，转身准备离开。

“但我希望，无论这场改革是什么，我们都能对得起那些信任我们的。”

安藤武送她到门，低声说：“心宁，小心点。杏小姐是真心想做事，但老……她从不放手。”

陈心宁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派令的馀波还在发酵，而她，已经被卷进了这场风的中心。

她知道，无论选择哪条路，她都得小心——因为在这间医院，没有是真正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