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9年,詹姆斯敦不再适合担任殖民地首府,殖民地的政治中心迁移到了威廉斯堡——对,就是我们脚下的这
地方,”看着从前在设定集上做的笔记,我如此对伊芙丽雅大
解说道,“威廉斯堡采用了先进的
洛克式规划,将它的最重要的公共建筑——议会大厦与威廉/玛丽学院沿着杜克格罗斯大街的主轴相连,并——伊芙丽雅大
,你在听吗?”
“吵死了,庶民……竟敢打扰本公主睡觉……唔……饶不了你……”
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伊芙丽雅大
颇有些幽怨地瞪了我一眼,随后,将自己的身体完全靠在了我的身上,馨香柔
的双
与肚腹软绵绵地裹住了我的左边胳膊,就这样霸道地赖在了我的身旁,强迫我花费额外的力气去支撑她的体重,虽说很喜欢这样被依赖的感觉,但,我的心
还是有些复杂,我很想知道伊芙丽雅大
现在到底是怎样看待我的——即使她根本不可能告诉我……
威廉斯堡的街道相比里士满与彼得斯堡更加繁华,只是,似乎受限于活死
战争的影响,它的
绪显得肃穆又压抑,即使是路过的行
,也满是参加葬礼一般的死寂与悲哀。
嘛,他们中的不少
确实参加了亲友的葬礼就是了。
殖民地的经济高度依赖于各类贸易,活死
战争想必,也对这种模式造成了不小的影响吧。
所以,威廉斯堡的街道,才会这样死气沉沉……
至于更接近前线的里士满的热闹与喜庆,我想,多半是因为那位伊丽莎白·蒙塔古大小姐从中作梗吧。鬼知道她有没有动魔法……
民兵队伍与穿着红色军服的英国正规军在街道各处随地可见,有些仍然保持着纪律,或者正在执行什么任务,而有些则——委婉一点地说的话,正在促进威廉斯堡的服务业发展。
虽然酗酒与招
一直是军队的顽疾,但,亲眼所见所能够带来的震撼,果然远远高于文字……
“你们两个,是新来的吗?”
“什——”
如果是醉醺醺的酒鬼的声音,我肯定不会回应的,不过,从我的身旁传来的声音,确实能够激起我的信任——我必须对自己的信任抱有怀疑,因为我的本能即使对伊丽莎白·蒙塔古的声音也在第一时间表达了信任。
站在我们身侧的教堂门
的,是一名
子——准确来说,是一名身着重甲、胸前披挂着围裙的
子。
应该承认,与伊芙丽雅大
压倒
的美貌以及伊丽莎白·蒙塔古的清纯的妩媚相较,面前的
孩子的面容,凸显出一种彷佛要把我的内心给洗刷一遍的纯洁与可靠,或者说,是那种冒险漫画中最可靠的
二号角色——应该这样揣摩吗?
她的
发是——或者本来应该是——大片成型的红色,却并不让
感到焦虑与激动,而是如同熔化的蜡条一般温暖而柔顺,真是稀奇,我还以为这种发质只在漫画里存在呢……
相比之下,她的皮肤则有些抱歉,不仅面颊上点缀着不少雀斑,露出的脖颈之上,也有几道虽然不
,却规模惊
的伤疤,真是好奇她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那件围裙并不怎么
净,似乎还沾染上了几片大面积的、颜色
浅不一血渍……看来,她经历过不少战斗,才到达了这里吧。
在血渍与朴素的白色布料中心的,则是复杂到我根本看不清细节的一只金色龙
标志,在原本的1756年,肯定没有任何组织会使用这样的标志来代表自己……看来,我遇到了很重要的角色……
“怎样,庶民,你有什么意见吗?”
“伊芙丽雅大
!”
“怎么,对本公主不满意吗,庶民?”
“完蛋……”
早知道会这样的话,就该早点告诫伊芙丽雅大
不能见到谁都这样说话的……而且,庶民本来就该是我的专属称呼才对……有点不爽……
“只是觉得……你们看上去,有和在下相同的目的而已。”
子的眉毛很好看地纠结了一下,显然对伊芙丽雅大
的无礼与任
并不十分接受,我只好赶紧伸出手来,捂住了伊芙丽雅大
的嘴
,以免她再说出什么惹
不快的话来——有些东西,只对我说不好吗……“在下名叫梅厄森·马拉塞斯特,是志愿为多米尼昂的
类服务的骑士。”她将右臂横到胸前,握紧拳
,似乎对我行了个礼——刻意避开了伊芙丽雅大
的面前,看来,确实是对我行了个礼。
“我是——盖琳特·福格斯,正在保护伊芙丽雅大
……”努力将伊芙丽雅大
的脑袋夹在我的腋下,一手死死地捂住她的嘴
,我努力挤出了一个得体——至少在我的猜想中得体——的笑容,“那个,你说你在为
类服务……?”
“唔唔!唔!”
伊芙丽雅大
拼命地挣扎着,我的右手掌心也不断感受到湿润与震动的感觉,还好把她控制住了,不然,不知道她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