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工作量是一点都不会少的,我只能继续工作。
好在我的辛苦得到了回报,那一大叠文件的高度迅速下降。
伸了伸懒腰,我回
想要去接杯咖啡,然后发现w就在我的身后!
我吓了一跳,一瞬间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个字怎么念啊?”她无视了我的震惊,手指指向我文件上的一个字。
“什么?”我的脑子一团浆糊,w的反常太离谱了!“你是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的?”
“什么时候?就刚刚啊?”w一脸无语的看着我,对我的震惊不以为然,rua了几下我的
发继续问我这个字怎么念。
我害怕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只好看向她指的那个字,内心挣扎了一会还是告诉了她,“这个字念‘蠢’!”
w听到后立马急了,一个擒拿把我压在桌子上,“你他妈的,老娘虚心向你求教你竟然敢嘲笑我!”我连连解释这个字就是念“蠢”,她倒是放开了我,但是依然很生气,拿出终端,“给我讲讲这个……这篇文章讲的是什么,我手里可是有终端的,对不对我一查就知道。”
活动了一下被w弄疼的部位,我
吸了一
气,开始为她讲述这份文件的内容。
w被我讲的一愣一愣的,极其疑惑。
然而我确实是按照文件内容讲的,没骗她,只是因为w这个文盲根本看不懂字,也听不懂那些专业名词,但我也没敢嘲笑她。
几分钟后,我总算讲完了,还问了问她“什么是莱茵报?”、“林木盗窃法为什么有问题?”、“工
的抗议为什么失败?”
一问三不知,w满脸困惑,掰着手指
想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气急败坏了,“你这个家伙明知道我不认识字还糊弄我!”然后她就疯狂的捶打我,“打死你,打死你,你这个骗子。”
“w大哥,我是真没糊弄你!”我也很无奈了,谁让她非要这样,“你要是不行,自己用终端查查。”
她总算是消停了下来,拿出终端把文字扫描了进去,用朗读模式听了一遍,这下她无话可说了。
虽然知道错怪了我,但她还是嘴上不饶
,“再给我讲一遍,这次给我讲仔细点,不让把你舌
割了!”
我站起来,让w坐在我的位置。“w大哥,你先坐在这。”
酝酿了一会儿,我开始用尽量简单的语言向她讲述。
“简单的说就是哥伦比亚最近有了饥荒,而且那里现在是冬天,穷
们只好砍柴生活,而贵族们通过贿赂议员颁布了《林木盗窃法》。这部法律几乎
死了穷
,工
们去抗议结果内部出现了叛徒。《莱茵报》报道了这件事并加以讽刺,评论这部法律是愚蠢、野蛮的。哥伦比亚要求罗德岛派出医疗
员协助他们治疗工
抗议时被打伤的警察、军队
员。”讲完后,看着她那样子,我也不指望她能懂多少,但我也不能明着说她是个文盲,只是鼓励她以后有时间多看书。
“我……真的有那么差劲吗?”她倒没有气急败坏,反而有些伤心。她看向我,“我是不是很糟糕!”
“确实有一点!”
“那……你能教我认字吗?”
“为什么?你完全不需要。”
“想学几个字,然后给42姐写信。我想知道她过的还好吗?”
史尔特尔,我心中最柔软的部位,不知道她现在在维多利亚怎么样?也许已经嫁
了吧!
“你也知道我这个
很……很糟糕,根本没什么朋友,所以……”
“所以你准备让我叫你认字?”
“……对,那你答应我吗?”
“让我答应你也可以,但我有三个要求。”听到我这就话,她明显有些动摇,但我可不管,继续说,“第一,教你认字的时候不准发牢骚;第二,我会给你布置一些写字任务,你必须在第二天前
给我;第三,我教你认字这件事不准让别
知道。”
看上去她内心挣扎了很久,但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再次出乎我的意料。
(w视角)
不就是让他教几个字吗,怎么tm还有这么多要求,真烦!但……只要能让他喜欢我就好!
之后,她把位置让了出来,我坐回位置上。
“现在可以开始了吧?”
“急什么?”难得w有求于我,我自然是要好好折磨她一下。“让我先把文件处理完,认字的事等会再说。”
“我
你妈!你还给我摆谱。”她抓住我的衣襟,把我提起来,愤怒的瞪着我。“你tm别得寸进尺,给你两
掌看你还发不发癫!”
面对这种
况,我展现了惊
的硬气,反正我是唯一能教她的
,吃准了她拿我没办法。
于是我面带笑容的回击,“叫什么叫,不愿意可以找别
教,比如杜宾、玛丽娅……哦,忘了,你和她们关系不好。”看着她那恼怒的样子,我竟然有些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