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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咚咚的银铃声回在屋里。

秦蕴很快便觉浑身酸软没了力气，可意识还是清醒的。

他瘫在榻上，嘴角溢出些水来。

太医很快便拎着箱子进了屋，给晏长生行过礼后便掏出了刀子，针线等器具。

秦蕴望着他，眸中是一个佝偻着背眯眯眼八字胡的小老。

此并不是他宫中的医者，怎么瞅都像是穷乡僻壤里那些赤脚医生。

晏长生胳膊一伸将他两腿掰开，又往上一抬，整个部完全露在几眼前。

“别…”

他声音颤着，软声细语的哀求。

小老理也不理他，从箱子里拿出罐软膏，细细的涂在他的囊袋处，边涂边揉搓。

不一会秦蕴便觉得涂抹的地方发热发麻，渐渐的好像没了知觉。

麻药……

他想做点什么，可晏长生的蒙汗药也厉害，此刻除了那张小嘴之外，其余部分都动弹不得。

太医开了白酒罐，将那酒浇在刀刃上，刺鼻的酒味充斥着整间屋子。

“晏长生…求你……”

帝王抚了抚他的腰，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不开刀的话，再有几你可要被憋死了。”

“那我宁愿去死，我……”

他忽的住了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那小老已经一刀划开了他的子孙袋。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只有轻微的拉扯感，可正是这样，秦蕴才更慌。

“住…住手！”

血腥味很快盖过了酒味，听见血滴答滴答落在铁盆中的声音，秦蕴的脸色愈发的苍白起来，不知是失血还是慌得。

“…”

他闭了嘴不再言语，眼里的神色散的一二净，比昨晚的死志更甚。

没用，他阻止不了，求上再多，晏长生也只会更兴奋。

老凝神屏气，给囊袋开刀后剪掉两颗卵蛋，寻根细针一点点研磨，向上刺穿尿道，又在偏下一点点顺着肌纹理，渐渐劈开二指宽的甬道。

沿着根茎下方将表皮滑开拉扯至两侧，涂上药膏缝合，余下的向下与身子系在一起，此时大小唇竟是都有了些模样，甚至连蒂也做了。

“呃啊…”

麻药的效果无法达到那么的位置，秦蕴感觉到小腹下方的剧痛，额逐渐渗出豆大的冷汗，似是要把他整个从中间劈开一样，他咬的唇快出了血这才没有惨叫出来。

“疼就叫出来。”

晏长生盯着他的脸，宽厚的手掌挨上去温了温，心底盘算着伤还需多久才能恢复过来。

老又拿了另一罐软膏，涂满一根细小的银，一点点刺刚开辟的尿道，直至整个孔道涂满药膏。

那银抽出去，外侧裹了蹭羊筋膜，又了回来。

老取了个没有底座的玉势，浇了酒，也如法炮制般涂了药膏上满整个甬道，最后也裹了一层羊筋膜，塞进去把封上。

“陛下，三后可拆玉势和银，此间饮食需流食，尿不可有残留，及时擦净。”

“好，退下吧，去银库领十两黄金。”

“遵旨”

太医擦了擦汗，佝偻的身影慢慢退出冷宫。

秦蕴已然痛的讲不出话，就这么望着房顶，豆大的汗珠顺着脸滑落，身子颤着勉强熬过了手术。

他，已经不再是男了。

忽的心里涌起一悲伤，秦蕴只觉得好委屈。

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错，明明她也想当一个明君，可为什么，命运如此戏弄。

泪水不知不觉溢出。

“别哭了。”

晏长生帮她抹泪，眼里却是对某件感兴趣的物品般的欣赏神色。

“窦太医的手法妙，想当年我在南疆九死一生时，便是他将我从鬼门关带了回来。”

他顿了顿又开。

“你那活儿，割了也就割了，难不成不到一寸之物还有什么作用？”

秦蕴闻言，身子抖的更厉害了，眼泪止不住的淌。

太侮辱了……

“以后，你且安心当个子，心好了，朕让你见见千秋，你与她做个姐妹不也不错？”

千秋？

秦蕴微微侧了。

“我这幅模样，如何见得千秋，你明知我心意，可……”

“殿下。”

晏长生打断他的言语，思绪渐渐陷回忆。

千秋是他妹妹，晏家主脉便是他兄妹俩，晏长生与晏千秋，许也是这名字过于狂傲，也导致晏家被反噬。

晏千秋小他三岁，打秦蕴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