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收拾现场，弄完告诉我一声。你撤，我断后。”米娅语气满是温柔，说出的话却让觉得冷漠。

“好。”

贺世然拔出在他腹部的刀，将老虎钳重重扎了进去，提着滴血的刀一路走向开放式厨房。

站在水池边淡定地清洗刀具，随后用抹布擦净，放回刀柄中。

地上的血迹、脚印任由它留下痕迹。

收拾好后，拿上手机，贺世然往外走。

这场属于成瀚的折磨，一直持续到他咽气。

凌晨三点半的城市像是一座在沉睡的巨兽，确定贺世然安全撤离后，米娅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查不到痕迹的电话卡，拨打了三个电话。

一个打给110报案，一个打给电视台记者，另一个用来给很多娱记发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