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公办地扫了一眼,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下抿了半分,语气稍缓:
“李
生,谅解书我们会提
,后续会按规定处理,你先让开。”
李萱诗的胳膊僵了僵,却还是慢慢往旁边挪了半步,转
泪眼婆娑的看着左京,喉咙里堵着哽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
“京京,妈知道你在怨我,可妈不能不管你……不能不管这个家。你看,妈给你求来的,你郝叔他签谅解书,他原谅你了……妈什么都不要,就要你好好的……”
然后又朝看着她,有点怔住的白颖,投去一个复杂的眼神——似乎再说,我在为你和京京在收拾烂摊子。
“白大夫?伤不要紧吧。”
李队长看了眼白颖,问道。
白颖茫然的摇摇
。
左京轻轻抽回,被白颖包扎好握着的手,在她回
时,用缠着绷带的指尖,极其轻柔地,最后一次拂去她脸颊上那滴将落未落的泪,从她身旁走了过去,没看母亲一眼,脚步沉缓,没有犹豫,也没有停顿,脊背绷得笔直,垂在身侧的手攥了攥,又松开,一步一步朝着李队长走过去。
他停下,微微抬眼,目光掠过民李队身后的两名着制服的警察,并拢双臂,伸出了双手。
白颖猛然会过神来,快步走到衣柜前,从里面翻出左京的外套,走了过来。
“咔嗒”一声,锁芯扣合的脆响,在屋里格外清晰。
李队长从白颖手中接过外套,搭在左京被铐上的双手,让开了身子。
白颖定定地站在原地,目光凝在那扇敞开的门
,空
的,再也没有左京的身影,窗外强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那条空
的走廊,明晃晃的,却什么也填不满。
李萱诗虚假的抽泣声、手铐冰凉的“咔嗒”声、还有记忆中郝江化浑浊的喘息声……所有声音拧成一
尖锐的耳鸣,胸
猛地一闷,呼吸骤然滞住,视野像老电视的雪花屏幕般剧烈闪烁、一点点坍缩,最终归于一片无声的黑暗。
“颖颖……”
白颖似乎听到,一个即熟悉又陌生的呼喊声,碎在耳边辨不清字句,最后只剩一点微弱的余音,跟着意识一起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