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马来工人与中国妻 > 第9章 张健的老婆

第9章 张健的老婆

他闭上眼,鼻翼微张,吸了一口气,像真把那晚卧室的味道从空气里又吸回来了:

“有汗,有洗发水的清香……还有奶香,还有 sikit bau pepek basah(一点点湿了的小穴味)。”

“那时候我鞋都没脱,鸡巴在裤子里 sudah meleleh(已经流汁)。”

他睁开眼,盯着张健,声音低沉,尾音却像一把锈钝的刀刃慢慢在牙缝间拖过,带着一丝湿漉漉的笑意。

“这位中国太太啊……真的是 saya pernah nampak paling menggoda punya betina jalang。(我见过最会勾人的骚女人)。”

纳吉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嘴里回味某种难以言说的残渍。

“我们马来最贱最骚的贱货……都 tak boleh lawan dia punya gaya sial tu(比不上她那种天生的骚样)。”

他说得不急,像故意用每个拖长的音节,慢慢剐在张健的神经上,把羞辱一寸寸灌进耳膜。

“那晚我爬窗进来,她连声都没出。”

“帘子掀着一角。那件紫色吊带裙贴在她身上,像一块刚脱模的果冻,透明、晃荡、包不住乳头,也遮不住屁股线。”

“她就那样背对着我,站在床边。肩膀薄得像刚削好的竹片,后背一道细细的汗线,从脖子滑进裙缝里。”

“她没说话,也没回头。像早知道我会来。”

“我走过去,从后抱住她,手掌隔着裙子摸上去……奶是沉的,有点凉,也带着刚洗过澡的余热,像 pulut panas belum siap lap air(还没擦干的热糯米团)。”

“她身子震了一下,可没挣开。反而屁股往后蹭了我一下。很轻,像风扫过纸,可我心里,macam api terus naik(像火一下子窜起来了)。”

纳吉说到这,舔了舔嘴唇,像是想把记忆也一并舔进舌根里。

“她那时候第一次开口,声音淡得像在厨房煲汤。”

“她说:‘快一点……我不知道我老公几时回来。’”

张健的指节在桌下微微发白,他不动声色,却整个人头皮发冷,裤裆却越发滚烫。

“那一刻我 tahu(知道)……这个女人是 isteri pelacur(娼妇太太),不说话,但整副身体都在说‘来干我’。”

纳吉的语气慢了下来,像老巫师低声念咒。

“她奶那种弹性……”

纳吉舔了舔牙缝,语气像故意压低的呻吟,“就像剥莲蓬皮一层一层剥开,指甲轻轻一掐,膜破的那一下,会发出‘啵’的一声小响。”

“我骂她一句:babi(母猪)。”

“她不吭声,只是深吸一口气,像要把那声羞辱吞进胸腔里。然后我感觉到……乳头在掌心硬起来,慢慢地,像在说:ya lah, bang(是的,来吧)。”

纳吉笑了,笑声很轻,像铁勺搅进一杯宿醉后的清粥,咸,热,带点铁锈味。

张健没说话。

他只是听,一边听,一边像是被人揭开了身体某一处从未被碰触过的伤疤。

古嘉尔在一旁坐不住了。

他腿交叠着,抖个不停,舔嘴唇的样子,像是被烈日干的狗嗅到了阴沟里的肉

“喂,兄弟……别掉人口啊,后面呢?”

纳吉眯起眼睛,笑意从嘴角泛上来,像屋檐下夜里溢出的水,平静丝滑静却藏着漫过门槛的预谋。

“她啊……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人。”

“我跟她说,我跟马哈迪 tak sama(不一样),我不爱粗。我 suka perlahan-perlahan(喜欢慢慢来)。”

“我说的时候,嘴巴就贴上去,咬住她耳珠,舌头在那块热皮肤上绕圈,像一条馋蛇在耳边打圈。”

“我舔她脖子,dari bawah sampai atas(从下往上舔),一寸寸来。她身上有洗发水的味,还有一点汗……不是臭,是那种 baru keluar dapur punya bau(刚从厨房出来的香汗)。”

“我手掌按上她胸口,隔着那件吊带裙揉……动作柔得像在做豆腐,慢,又狠,指节收放之间把那团奶揉出新形状。”

“裙子太薄了……她的奶整个在我掌心跳。”

“你知道那感觉是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舌尖舔过嘴唇,像要确认记忆还在味蕾上残留。

“就像一团刚蒸熟的pulut panas(热糯米饭),包在荷叶里,又软又黏又香,一碰就回弹。”

屋里忽然静了一秒,静得诡异。张健听见自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