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笑，有咳了一声，有下意识地捏了捏裤裆，那动作像抚慰，也像按住某种躁动的兽。

张健依旧没有动，只是盯着桌面一小滩洒落的酒水。

酒水映着灯光，颜色微黄，挂着细泡。

他盯着看，像在思考那是不是某种体，在他不在家的夜里，从妻子的高里流了出来。

纳吉却没停。

“我又慢下来了。”

他说这话时带着种掩不住的得意，好像他不是在叙述一次，而是在回味一场艺术演出。

“我就喜欢看她求饶的样子……一边喘，一边用来撞我，嘴里讲，‘快一点啦……你别停啊……’”

他眼睛微眯，像在黑暗中回放一场春宫大戏。

“我还是不快，我讲：pelan-pelan best（慢慢来才够爽）。”

“她夹得很紧，真的……bunyi basah sangat（声音很湿），那种‘啵嗤啵嗤’的，像在灌水。”

“然后……她夹着我，高了。”

他说到这，声音竟轻得像叹息，像是那高时发出的最后一声软语。

他舔了舔嘴角，嘴边挂着那种马来工独有的懒散笑容，，自满，像刚舔完一碗热汤底的汤勺。

“可我没继续。”

这句一出，空气像被突然掐断的电流，众都静了下。

“我高她还在抖，我就cabut（拔出来）了。”

他说着做了个拔出的动作，食指钩着，中指弯着，像拔出一根被吸湿的。

“她整张脸都傻了……睁着眼，看我，好像在问：kenapa？（为什么？）”

“我看着她笑，说：‘我出来太久了，会被马哈迪发现的。’”

他故意把“马哈迪”三个字拖得又慢又重，像在提醒，也像在威胁。

“我也问她一句：‘你自己……也不想被马哈迪 tahu（发现）吧？’”

他说到这时，把目光慢慢投向张健。

张健面无表，那只放在桌下的手，却悄悄地收了回来，像是躲开某种灼烧。他没说话，也没笑，只有呼吸，慢得像钟表匠手里拨动的指针。

纳吉像没看见似的，语调放低，像是在讲一场话：

“我告诉她……saya tahu（我知道），她老公……selalu keluar waktu malam（晚上常不在家）。”

“我讲……tak mahu cepat-cepat，bukan macam orang lain。”

“我不急……我不是那些只想爽完就走的家伙。”

他说着，手指轻轻在桌沿上敲，像在一具赤的身体上弹琴，按住的，是羞耻的琴键。

“我说，我想……像阿都拉那样……”

他嘴角慢慢翘起，那两个字，吐得很慢，也很重：

“晚上，在你们夫妻的床上，好好品尝你 punya daging perempuan cina，中国的体。”

话音落下，一滴酒从杯沿滑下，沿着桌脚慢慢垂落，像羞辱被化后滴进地板缝里。

张健的手在桌下慢慢握紧，指节泛白，额角沁出一层细汗。

他仍笔直坐着，好像那不过是空气里飘来的一句玩笑话。

这时，古嘉尔忽然开，像想给这桌子上燃起的火倒点冷水：

“你说得容易。那又不是傻的。她要想泄欲，直接找马哈迪不是更快？她会答应你？”

纳吉笑了，笑得像一锅椰浆，咕噜咕噜地冒泡：

“她就是答应了。”

他说得轻巧，像在说“今晚月亮真亮”。

“那天晚上，她等她老公出门，自己打电话给我，说家里没，让我过去。”

他说着抬看了张健一眼，语气里没有恶意，却满是挑衅。

“他们的床……真的很好躺。又软……又香。”

张健这才开，声音仍旧平静，像没什么被撕开，只是出于一种礼貌的提问：

“那你下午在她们夫妻的卧室调教她的时候……没看到墙上挂着的结婚照？”

话音一落，空气像被拧紧，连天花板上的灯都似乎晃了一下。

纳吉咧嘴，露出一排牙缝，笑着反问：

“你怎么这么在意那张照片？”

他的眼神像钩子，在张健的脸上缓慢地一钩一钩划着。

张健淡淡道：

“没什么。只是听你描述，总觉得哪里不对。故事听起来……不太逻辑。我怕你在吹牛。”

一秒钟的沉默。

然后纳吉突然大笑，笑声里混着酒气，也混着只有男之间才懂的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