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窗户看得清清楚楚）！你明明很 enjoy，一脸销魂！”

那声音像在播放某段高清色影带，语速稳定，咬字清晰，不容反驳。

他们不是在控诉，而是在重播。纳吉继续说，他的声音比前面低了几分：

“我那时候……趁，一点点往 pintu（门）挪，手里的 pisau（刀）朝外顶着。”

“马哈迪没看我，只顾着吼她，喊说：‘我要怎么 remind 你 你是我 punya？要不要我直接把我 nama（名字）刺在你上？’”

“她一直哭……不停地讲‘对不起’，‘对不起’……”

“我就趁那时候冲出门，然后……拼命跑。往哪都可以，只要远离那间 rumah（屋子）。”

“他们有几个追，但跑没多久就放弃了。我冲到大马路边，看到一辆士，跳上去，一直坐到车站。”

“我用我 poket 里剩下的所有钱，买了最早的一班 train ticket（火车票）……只想走……越快越好。”

说到这里，纳吉停了。他没再笑，也没再喝，只是低着，好像酒突然从他骨缝里被抽了。

古嘉尔撇嘴一笑：

“就这样？没有怪兽？没有外星？你太费我们绪了吧。”

周辞则继续追问：

“你后来还敢回来吗？”

何截忍不住嘀咕：

“他讲得也太像色小说了。”

纳吉没回应。他的回答只有鼻鼾声以及最后一句：

“故事讲完了，boss-boss。”

他含混地说了一句，声音已经带着困意。

“不错的故事啦。肯定是你编的，但不错。”

古嘉尔笑着说。

周辞伸手推他：

“喂，纳吉！你别睡啊！”

“嗯……？”

纳吉眼皮动了一下，像是听到什么，但很快翻了个身，彻底瘫在那张廉价椅子上，像一滩刚完的。

他睡着了。酒量撑到这时候，已经是奇迹。

空气像慢慢凉了下来。

屋子里沉默了几秒。

古嘉尔先开：

“这故事太扯了吧。”

何截说：

“你真觉得他全编的？”

周辞摇：

“我不信是假的。”

古嘉尔耸肩：

“come on，这种剧我在色论坛看过不止一次。廉价色小说套路，什么妻、绿帽、工地、偷窥、眼、刀……他肯定是看多了。现在照着讲一遍。”

张健也笑了笑，附和道：

“听起来确实有点夸张。”

但他的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因为他知道，那不是“像”，那不是“套路”。

那是真的。

那每一个细节，他都听见了。每一个字，像钉子一样钉进他耳膜里，不偏不倚，刚好钉在羞耻的神经上。

他说“有点夸张”，但他的心已经无法说服自己。他知道，这不是廉价的色小说。

这是他的婚姻实录。

是他被旁观、被笑、被取乐的生纪要。

而所有，在酒后无意之中，围坐在他的生废墟旁，烤火取暖，说笑打趣，嘲讽那个故事里最“惨”的男。

只是没知道。那个正坐在他们中间，正用力微笑，

努力活着。

那天晚上，每个都陆续上床了。纳吉坐在椅子上打鼾，像个战后瘫倒的兵。

张健却怎么也睡不着。

那些话、那些画面、那些他明明不该听见却听得太清楚的段落，像火一样在他脑中烧，一遍一遍地烧。有些细节，他知道是假的。但有些……

只有他知道是真的。

马哈迪曾对陆晓灵说过，要把自己的名字刺在她上。

那是真的吗？

她说过那是“自愿”，可她说的时候，眼神是飘的。

难道那并不是一种趣？

而是一种……

惩罚？

还有那晚阳台上的事……

阿都拉？

内？

她后来怀孕得那么快。

小武的长相……

越来越不像自己。

陆晓灵说她和马哈迪都有戴套。

他曾质疑过，可他从未说出。

因为那段时间，她确实刚好怀孕了。

如果纳吉说的是真的，那孩子是谁的？

他脑中浮现那些马来工流她的场景。每一个都在了她身体里，每一个都可能是种下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