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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马来工人与中国妻 > 第9章 张健的老婆

第9章 张健的老婆

纳吉咧嘴一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闭了下眼睛。

“那 moment(时刻),我 rasa dia bukan manusia(觉得她不是人),dia satu hantu kelaparan seks(是一只性饿鬼),像地狱里出来的。”

他停了一下,再开口时声音更低:

“她的嘴巴不大,但 teknik gila babi(技巧疯得像猪一样),吸得我 koko(蛋蛋)都 ting ting(发热发涨)。我叫她停,她不理。继续 suck,suck 到我喘不过来气。”

“她还笑,tengah hisap(边吸)边笑,像个赢了奖的女人那样得意。”

张健坐在一旁,忽然觉得耳边灌进一阵风,冷得像从别人口中吹出来的气。

他听见嗡嗡的响声,像有人隔着一层湿毛巾在跟他说话。

声音是清楚的,却又遥远。

每一个字都像从池塘底翻起的气泡,浮上水面,啪一声破了,再沉下去。

他听得懂,但反应不过来。

脑子像被谁一脚踢翻,只剩下一个画面在晃动:

陆晓灵跪在地上,紫色吊带衣松松挂在肩头,发丝贴着她脖子,湿得像刚洗完澡没擦干。嘴唇亮亮的,泛着光,像刚被舔过的果冻。

她不是在逃,也不是在屈服,而是在做礼拜。不是拜神,是拜肉。她舔着那根鸡巴,动作缓慢得像在点香,眼神里有种近乎放肆的敬意。

纳吉的声音忽远忽近,像风,也像雨点落在屋檐上,一颗一颗,滴滴答答:

“我那时候……真的 tak tahan(忍不住)了……她太美,太 gila babi(疯到极点)了……”

他像在念经,像在叙述某场灵魂出窍的宗教体验:

“我从 belakang(后面) masuk,她还 pakai(穿着)那件紫色 baju tidur(睡裙),布料 sudah licin turun sampai pinggang(滑到腰),我 tangan pegang her pinggang(手扶着她的腰),pelan-pelan masuk……(慢慢插进去)”

张健的眼前仿佛也亮起了那盏台灯。

他看到她双手撑着梳妆台,那件吊带衣还挂在肩膀上,像残忍的纪念物一样,提醒他这一幕并不虚构。

她的穴口早已湿得发亮,每一下插入,都挤出一声响亮的“啵嗤”,在卧室里像小提琴拉错弦,却又迷人得叫人喘不过气。

她的屁股像山羊在抖,那种绷起的肉感,每一下撞击都让臀瓣发颤,像在等着谁一刀宰下去。

纳吉喘着,声音像压在喉咙底下滚出来的:

“我 baru masuk 一点点,她 sudah cakap lucah(就开始说脏话)了……她 tengok cermin(看着镜子)讲‘干我……再深一点……操到我哭’macam orang gila(像疯女人)!”

张健眼前的画面忽然变清晰了,像被什么水冲干净:

那是一面镜子,梳妆台上方挂着的,镜中有两个陆晓灵,一个在现实中被干屁股颤抖,另一个在镜中咧嘴、满脸快感地看着自己。

她盯着镜子里那张脸,嘴一张一合,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从灵魂里挖出来的脏泥:

干我……快撞死我……我就是贱货……”

她不是在呻吟,而是在施咒。

一种对自己肉体的咒语,对灵魂的侮辱。

而张健……

他不是参与者,也不是当事人

他只是那个镜子里多出来的影子,像一个走错时空的旅人,站在婚姻的门外,望着里面一场热烈、猥亵、真实得刺痛双眼的交配仪式。

他坐着,像半夜在自家门外听见女人的呻吟声,又不敢推门的陌生人

那声音,是从他自己的床上传出来的,每一下撞击都像用钉枪打在他心口

他的心跳得像要炸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纳吉越喝越醉,话说得断断续续,像肉馅被卡在绞肉机里,咕哝咕哝地往外冒。

“那晚啊……我吃了 banyak tongkat ali(很多东革阿里)……哇,整 night macam kuda perang(整晚像战马),kuda jantan gila babi(疯种马)那种……”

他晃着脑袋笑着,口水黏在嘴角边,手在桌上比划得像还在干

“我干她很久,很久……我 pakai macam-macam gaya(换了好多姿势),干她 sampai dia tak boleh bangun(她连爬都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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