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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马来工人与中国妻 > 第8章 阿都拉的可兰经

第8章 阿都拉的可兰经

逃避式反应,一种条件反射的克制失控。

张健的身体僵住了,脖颈处发出细微的响声。

他忽然害怕起照片里的自己。

害怕那个穿西装、打领带、笑得体面的“他”会被看见,被认出来,被指着笑说:“咦?那个绿帽主长得跟你很像,该不会是你吧?”

他想开口阻止,却迟了一步。

周辞半眯着眼,声音像锋利的针头破安静:

“你有没有看到……‘绿帽主’真面目?”

张健的心跳跳得像鼓,仿佛整颗心脏都被纳吉捧在手上,随时准备揭开。

“tak ada lah(没有啦)。”

纳吉笑了笑,摆了摆手,像打掉一只蚊子那样轻松。

“那个时候,马哈迪开始 halau orang keluar(赶人咯)。他说我们呆太久了,再不走,别的工人也会过来咯。”

“他不想太多人看到她咯。他讲那个女人是 dia punya istimewa punya(他特别的)。”

张健仿佛被抽去了整副骨架,身子软了下去,手心全是汗,像刚从一场梦里醒来,却发现梦还在继续。

“所以你们就走了?”

“ya lah。”

纳吉点头,像终于说到结尾。

“我跟阿都拉 keluar咯。”

“至于她最后有没有去接那个……叫什么?小杰咩?我就不知道咯。”

屋里沉默了一会儿,像刚吞下一口未凝固的热水泥,卡在喉咙里,说不出话。

张健脑海里仍浮着那张婚纱照。

自己西装笔挺,陆晓灵白纱轻垂,笑容温婉。

背景是一块浅蓝色天幕,像他们当初憧憬的未来,一尘不染。

如今,那面墙成了她撅着屁股、双手撑墙、被肏肛门的背景。

照片里的他挂在墙上,表情永远不变,静静地看着。

那一刻,他不再是丈夫,也不是绿帽幻想中的导演,他成了“照片”,成了“观众”。

她却成了一场性爱“马术”表演里的坐骑,在马哈迪胯下高潮迭起,屁股被啪啪拍响,肛门紧紧套着粗长的肉棒,叫得撕心裂肺。

那不是幻想,那是事实。

那是他一手点燃、却无法扑灭的真实淫火。

他是一幅照片,一张定格在婚姻起点,却亲眼目送妻子被肏到尽头的照片;她笑着穿白纱的模样,则成了这场肏屁眼喜剧的讽刺封面。

屋里突然沉静下来。

像一口焖太久的锅,锅盖掀了,却没人敢真正开口

蒸汽黏腻地凝在空气里,把人的舌头都裹住了。

过了一会儿,周辞缓缓叹了一口气,那语气像医生对病人说话:

“我是真的觉得……这个女人屁眼一旦被干,整个人就变了。”

他说得不急不缓,像是看了一整部纪录片之后的总结陈词。

“你看她,被干屁眼之后,六亲不认咯。老公、孩子、她以前的生活,全都不要紧了。她的眼里只有马哈迪。”

“当屁眼被干进去,她的尊严就被干出来咯。”

古嘉尔淡淡地补上一句,像加注:

干到灵魂扭转。”

张健低着头,仿佛没听见。

他的耳朵开始嗡嗡作响,像头壳里开了个电站。

他的指甲掐进了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那种钝钝的沉默,就像坐在自己灵堂上,看着别人怎么说他的一生,甚至连骨灰坛摆哪儿都定好了。

周辞看向纳吉,眼神玩味,语气却轻得像丢颗小石头进塘里:

“你有肏过这个女人屁眼吗?”

纳吉笑了。那个笑,像个久经沙场的老兵,嘴角微翘,眼神松弛,夹杂着一点粗鄙的得意。

“有咯。”

他往椅背一靠,语气像要讲一段可以讲到死的好故事:

“这件事……是在后来某一晚。”

“那天我和阿都拉本来是 balik pondok(回棚屋)睡的啦,那边隔着整块地,平时不会靠近她家。”

“tapi malam tu(但那晚),我们待在那栋旧楼那边喝酒咯。”

“我们 tahu(知道)马哈迪有时候 tak suka(不喜欢)人去找那个中国女人,除非他 bagi izin(给允许)。”

“我们没有 masuk rumah(进屋),只是 dari atas tengok tingkap dia saja(从楼上看她窗口)。”

“她窗口 selalu buka(一直开着)咯,可能 dia panas(她觉得热),也可能 dia s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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