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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马来工人与中国妻 > 第3章 陆晓灵的口交

第3章 陆晓灵的口交

。一边舔,一边低语:

“sedap, kan?(很爽,是不是?)”

他的胡渣蹭在她胸前,痒,又疼,又麻,像细针在乳根处扎。

与此同时,手下的动作越来越急。

指尖像是在寻找什么隐秘机关,每一搓都像是拧开她身体的一个阀门。

乳头被吸得发麻,下体又被他揉弄得潮湿发胀,陆晓灵咬着唇,努力克制,可身体像洪水决堤了一样,高潮猛地冲上来。更多精

她双手扣住床单,身子开始微微抽搐,双腿夹着他的手不住颤抖,脸埋进枕头,却还是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不……啊……啊啊……”

她知道自己叫了出来。

那声像是从肺叶深处炸开的蒸汽,刺穿了窗纸,也一定传到了隔壁安华的耳朵里。

但她已经无法控制。

陆晓灵像是一块搁在热锅里的黄油,在烈火下发出咝咝的呻吟,逐寸化掉。

她扭动着,挣扎着,又像是迎合着一种她从未允许过的律动。

潮像一场忽然决堤的大水,吞噬她,又抛弃她,只留下皮肤上一层看不见的咸湿。

马哈迪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缓缓浮出一个笑,那笑容既不是羞涩,也不是得意,而是匠人完成作品后的一丝残酷满足。

他从她腿间把手抽出,手指尚带着光泽,像是沾了油的老木匠,在擦干工具前先看一眼手艺。

他的手没擦,直接伸向腰间,解扣、解皮带、拉拉链。

动作笨拙,却像是在撕开一层什么仪式的帷幕。

裤子退下时,陆晓灵的目光再无法移开。

那东西猛地跳了出来……

其实不算是跳,而是沉甸甸地垂着,像某种她从未亲眼见过的动物器官。

粗,长,割过包皮,龟头黝黑而钝圆,像一枚被生活碾过的子弹头,已经生锈,却依旧能射穿。

皮肤紧实,却带着岁月的折痕,阴毛灰白、卷曲,他的睾丸下垂着,如同两个小皮囊,松弛,却异常沉重,仿佛他背负的不是欲望,而是一种压抑多年、终于落地的原始。

陆晓灵全身一颤,她不是被吓到,而是被击中。

这是她第一次,清清楚楚地看见除了张健以外的男人肉棒

那是一根不讲道理的东西,就这么横在她眼前,带着一种不属于她过去生活的重量和温度。

粗硬、黝黑、龟头外翻,像是一枚野外风干的果实,却还残留着隐隐热气。

它带着一种南洋的潮湿气息,睾丸下垂,皮囊松软,那上面覆着灰白毛发,像是混凝土缝里长出的老草

陆晓灵愣住了。

口起伏着,像被一团热汽捂住。

她没转头,也没躲,眼神就像是被那根东西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肉棒不仅仅是站在她面前,它像一把钥匙,轻轻一拧,就把另一个世界的门缝打开了。

她只要往前凑半寸,整个人生都会被改写。

就在这时,马哈迪俯下身,像一头随时准备骑上母兽的公野猪。他粗暴地把她双腿扒开,膝盖压住她的大腿内侧,胯部顶了上来。

“……别……不行。”

陆晓灵忽然清醒过来,她伸手去护自己的下体,声音发颤,又羞又慌。

“什么?”

马哈迪皱起眉,声音里混着不耐与惊讶。

“我……我还没准备好……”她低声说,像是在求饶,也像是给自己争一口气。

马哈迪看着她,眼神愈发不解。

他像个听不懂戏文的外乡人,站在庙会前,满脸困惑。

他看着她湿淋淋的下体、红肿的乳头,还有刚刚高潮后尚未褪去的余韵,搞不懂这个女人到底在怕什么。

“你sudah basah(已经湿)了,apa lagi mau tunggu?(还等什么?)”

他的中文夹着马来腔,带着粗俗的喘息。

“你不是 suka(喜欢)的吗?刚刚叫得那么大声。”

他说完,一手抚着自己的肉棒,缓缓撸了几下,那根东西在手中显得更长了些,皮肤被向后扯得紧绷,龟头像是充了血的蘑菇头,鼓胀、渗着亮色。

“那我 sekarang(现在)怎么办?你tak mau(不要)我进去?”

他语气有点恼怒,像是在责怪她食言。

“你 main-main(玩玩)我,啊?bodoh punya perempuan(笨女人)……”

陆晓灵没回他的话,只是缓缓地撑起身子,膝盖跪床,整个人低了下去。

他的肉棒正好就在她眼前,像某种开幕式上高高举起的火把,直挺挺地杵着,闪着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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