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隐隐鼓出浴袍的边缘。
那是一种被迫泄露的重量感,像撑不住的春色,从门缝里挤出来。
沟陷得
,像压过的河床,在灯光下晃了一下,轻轻抖了两下,像是有意识地在迎合马哈迪的目光。
她下意识地拉住了袍子,但马哈迪的手就停在那里,像个守门
,不摸,只看,一脸“欣赏”的样子。
“你
嘛!”
她拍开他的手,语气却不够硬,像是在掩饰慌
。
“原来……里面什么都没穿啊?”
马哈迪嘿嘿地笑,眼里是一种吃定了的贪婪。
旁边的安华也跟着笑,声音虚虚的,好像不敢太大声。他的目光其实更直白,黏在她胸
移不开。
“没有……”
陆晓灵急着解释,又意识到这样反而此地无银。
“我还穿着内裤呢。”
“那让我看看。”
马哈迪不松
,又伸手去扯她的浴袍。
这次他扯得更低了些,几乎要扯到
的边缘。陆晓灵急忙推开他,那一瞬,胸前的
颤了一下,像一
刚放下的白瓷碗,还在晃。
“不要!”
她退了一步,浴袍前襟终于被她死死捂住。
“你这有什么好藏的?”
马哈迪皱起眉
,一脸装傻的疑惑。
“你又不是没让我看过!”
他的语气既像调
,也像责怪,带着一
掩不住的
坏欲,像个男
在翻前
旧账时顺手掀掉
裙子。
陆晓灵靠近他,脸颊绯红,眼神却藏着一丝狡黠。
她低低地贴到他耳边,声音软得像猫在热天伸懒腰:
“安华还在这儿呢。”
马哈迪愣了一下,嘴角却翘得更高了。他像是突然被某个恶念点燃,眼神转向安华,带着一种不正经的邀请式盘算。
“eh? apa salah?(有什么错?)”
他笑得露出两颗黄牙,语气像吐痰一样黏:
“他也有看过的啦,你的
子,ingat atau tidak?(记得还是不记得?)”
陆晓灵整张脸立刻涨红,耳根烧得像被火点着。她不敢看安华,眼睛转向别处,胸
却因为心跳剧烈起伏。
“说真的啦……”
马哈迪继续贴近,声音低沉下流,像雨天的下水道。
“你应该 kasih dia tengok betul-betul(让他看清楚清楚)……别 macam kucing curi ikan(像偷鱼的猫)一样,藏着掖着。”
“不要。”
陆晓灵咬牙说,声音却软。她转身朝卧室走去,脚步又快又虚。背影看上去像是逃避,实则又像某种默许。
她知道他会跟来。
果然,马哈迪一步不落地紧跟着,像一条街边的野狗,嗅到了发
的气味。他边走边笑:
“你不是讲要洗澡的咧?”
“现在不洗了,我要换衣服。”
她边说边回
看他一眼,眼神复杂,像是在警告,又像在邀请。
“你跟我进卧室
嘛?”
她声音低得像是梦呓,而马哈迪,根本不打算掩饰什么。
他跟进来,顺手把卧室的门“啪”地一声带上,像是封住了一
井,也像是某场欲望仪式的鼓点落锤。
那声音响过之后,屋子就静了。
只剩下他们的呼吸,和脚步在木地板上摩擦的声音。
马哈迪的手已经不老实地搭在她
上了。
隔着浴袍,那只手就像一块被晒得发烫的砖,掌心粗糙,指节硬得像砾石,在她
上慢慢揉着,像在糅一团发酵的面。
“sekarang kita main sikit lah……现在玩一点点就好嘛。”
他声音贴着她耳根,
音浓重,像热带果汁里掺了酒,黏腻又有点醉意。
“现在 bilik(房间)没安华了,对吧?tak ada orang sudah(没
啦),至少……buka sikit itu baju mandi(把浴袍打开一点)给我 tengok tengok(看看)可以吗?”
他话说得像是请求,但手已经开始命令。
陆晓灵叹了
气,像认命,也像是一种无奈的放松。
她慢慢把浴袍敞开,像一个受审的
松开自己的手铐。
布料一脱落,那对
房就像终于挣脱束缚的
团,自由地、慵懒地垂挂出来。
大、圆、软,皮肤泛着一层被热气润开的白光,
因为凉意微微收缩,像两点红褐色的痣,挺立在那里,却带着羞耻。
马哈迪吹了一声长长的
哨,语气像个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