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丢三落四的。”

从储衣柜的百叶窗往外看，琪亚娜的脚步从衣柜边走过，低下腰拾起包包。

幽兰黛尔则站在化妆镜前，望着我随手扔在桌子上的皮裤腰带。

我屏住呼吸。

两名年轻的孩，都各有各的风采，琪亚娜的娇俏与纯真，比安卡的英气与健美，无疑都是万中无一的。

而在塞西莉亚的身上，我可以同时拥有全部的气质。

但她们都不过是齐格飞的种子。

想要在这个体内播种，让她的孕肚也在我的期待中一天天隆起。

想到这里，我无处安放的手放在了塞西莉亚的腹部。

从花底残留的温度中，我能感受她的渴望尚未完全消退。

一种荒谬而痴狂的心叫我抓住她的手，从中分出雪腻修长的中指和无名指，强迫她探索自身的渴望。

另一只手，则强迫她握紧我的杵，用掌心那淡淡的湿润的纹路一点点摩擦搓揉。

现在，琪亚娜离我们的距离不过短短一米。

而她的母亲却在我面前抬高美腿，如痴如狂地咬牙自慰。

纵使眉毛紧蹙，满是纠结，痛苦与悔恨。

却不争气地从净瓶般细滑的蜜缝间反复溢流而出，一滴，一滴。

淡淡的腥骚如甜酒醴酪，顺指缝滑落，浇灌在我因灼热而逐渐涸的上。

如此滋润香甜的体，稀世罕有。

几欲炸膛的枪再次狂躁地轰花心，我死死抵住那片销魂蚀骨的绝境，将她清艳凄婉的侧脸压在柜门上，不愿寸动，被生生顶起的岳母脚尖悬空，不敢作声，银牙紧咬，玉腿剧颤，一种强所未有的背德快感顺着她的道一直延伸到皮。

她望着琪亚娜，难以忍受地高了。

如果不是衣橱的百叶窗有一定斜度，她几乎要全部吹到骨儿的身上。

高如雨水般浸没了她的回忆，和齐格飞的婚姻生活像雨中的泡沫般接二连三地碎，取而代之的是如此新鲜强烈的年轻滋味，春泥土而出，夹杂着闪电后城市里湿的腥味，她高到垂涎拉丝，横流，为那足以毁灭一切忠贞的背叛行径，她高到忘却了自己的形体，化作了雨水本身，只依凭着万物的本能，想要浇灌出新的生命。

她已经感受到了体内激流暗涌，无数虫在螺旋游动着，争先恐后地附着于卵巢上，微小的顶体丝像无数稚的婴儿的手，蹭地她子宫内膜痒痒的，酥酥麻麻的，却叫她感到身为母亲般的满足和安心。

琪亚娜致的小鼻子还是敏锐地嗅了嗅，奇怪地嘀咕了一句。

“什么气味……好像在哪里闻过。姐姐，你闻闻看？”

大概是处于笨拙的脑回路，她就这样直直地把包递到幽兰黛尔面前，而同样笨拙的比安卡也伸着脖子对包嗅了嗅，摇摇。

“我没有闻到奇怪的味道。”

“真是难得的画面，两姐妹在这里叙旧？”这次是丽塔的声音。

“琪亚娜说到处都找不到舰长，所以来后台看看。”

“既然如此，给舰长打个电话不就行了吗？”丽塔竖起一根手指，笑眯眯地提议。

“诶，你说的对呀，不愧是丽塔，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剧烈跳动的心刚落回肚子里，我又怔住了。

琪亚娜已经拨通了电话：她的手脚一向伶俐，且子偏急躁。

塞西莉亚的呼吸急促起来，不安地推开我：她意识到我们已经没有地方可以逃了。

此时此刻，电话就在我的袋里。

就在这个化妆室，在这个狭窄罪恶的储衣柜里，她会被自己的亲生儿抓。

如果说还有什么是更让绝望的，那就是幽兰黛尔和丽塔也在场，这个难以启齿的家丑，甚至已经不容琪亚娜选择是否外传了……

我能来得及将手机静音吗？

衣裤胡扔在脚下，在着赤身体的二身间，在这弯腰都很局促的间隙里，断然来不及。

电话铃声响起了。

我的心，我的世界，轰然倒塌。

塞西莉亚的脸色是苍白的，她知道一切已经无可挽回，却莞尔一笑，伸出手来抚摸我的脸，将我的脸埋在她温暖湿润的胸前。

她的体内还蜿蜒流淌着我的罪恶，在衣橱的金属百叶格下漏出的一丝斜光，流转在她温柔延绵的双间，汗水已经冷却，她的肌肤却依旧那么温暖。

那一刻我知道，她选择和我一起面对命运的审判。

现在，我们是共犯了。

————

“诶？铃声是从这个衣柜传出来的吗？”幽兰黛尔站起身来，奇怪地望着这边。

“该不会又是恶作剧吧，真是的。”琪亚娜气呼呼地把手机拍在化妆镜前，拉开椅子，就要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