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的、沉甸甸的认真，像夜凝结的露水。

“我……”

“停——”

我伸出手示意她停下，“这种玩笑就不用开了，如果真的有那种需求可以随便找一个你们班的男同学，就凭你的外貌，只要取向没问题都会同意的。”

说完这句在我看来是忠告的话我就准备踏出教室的门。

她听到我的“忠告”意识到谈判已经裂了，在我出门之前使用了最终手段。

在我出去之前门被她抢先一步利落的反锁，“你要什……”

还没等我说完。

我被她按在讲台上，后腰抵着硬木边缘，双手高高铐在生锈的暖气管道上。

这姿势既荒谬又羞耻，我试图挣扎，但发现这趣手铐的质量意外地好——或者说，晏弦绑得意外地专业。

“为什么是趣手铐啊？你玩的有多花？”

这句话代替了质问，抢先一步从喉咙里冲了出来。

“真手铐可是警械，没有这个手铐好买，笨蛋。”

她理直气壮地回答，脸颊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那副强装的镇定和她通红的耳尖形成了对比。

“而且……”

她避开我的视线，声音低了下去，“被门后其他只会认为我们在进行……某种特殊扮演，不会认为我在强迫你。”

“你是恶魔吗？”

我倒抽一凉气。

她似乎没听进我的话，只是专注地从裙袋里又掏出一副手铐——她居然备了两副！——将我的手腕牢牢固定在暖气片上。

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的教室里回。

暖气片冰凉粗糙的表面贴着我的皮肤，我试着挣了挣，纹丝不动。

完了，我的第一次。

等以后朋友聚餐吹牛——

朋友：“你第一次跟谁做的？”

我：“高中时被同学绑在教室里强制。”

难道要这么说吗？这算什么光辉历史？

没等我继续设想那尴尬的未来，晏弦已经吸一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的手指搭上我的裤腰，动作生涩却坚决。

我僵住了，全身血仿佛同时冲上顶又冻在脚底。

但她停下了。

那双蓝色的眼睛困惑地眨了眨，严肃的面具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一丝真正的茫然。

“那个……具体该怎么做？”

她问，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啊？ ”

我愣住了，大脑宕机了一秒。

“你没吃过猪还没见过猪跑吗？学学片里啊！ ”

话一出我就后悔了——这什么糟糕的建议！

晏弦摇摇，长发随着动作晃动：“没看过。”

我被她气笑了，荒谬感冲淡了紧张：“你从兜里掏出手机自己去浏览器看。”

话刚说完我就想咬掉舌————这下我真的要社会死亡了，指导绑架自己的如何侵犯自己？

可她真的照做了。

晏弦从校服袋里摸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时微微发抖。

她咬着下唇，睫毛低垂，那份优等生的从容此刻然无存，只剩下一脸视死如归的笨拙。

“等等————”我突然想起什么， “不要外放啊！”

“啊，对不起对不起！”

她像做错事被抓住的小孩，手忙脚地调小音量。

教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手机隐约传出难以辨认的细微声响。

晏弦盯着屏幕，表从困惑变成震惊，再到一丝恐惧。

她的脸越来越红，连脖颈都染上了色。

“这……好可怕。”

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惶恐。

“你知道了吧，哈哈。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我试图用笑声掩饰自己的窘迫，声音却的，“而且你是第一次的话，会非常疼，然后还会流血哦。”

我开始像吓唬小孩一样吓唬她。

“怎么会……”她低声说，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但令我意外的是，她没有退缩。那双蓝色的眼睛里闪过挣扎，最后凝固成一种近乎悲壮的决心。

她收起手机，重新转向我，双手微微抬起，悬在半空，像是面对一道复杂难解的难题。

然后，她闭上眼睛，吸一气，开始笨拙地摸索。

指尖碰到我皮肤时，我们都同时抖了一下。她的手很凉，动作僵硬得像生锈的机器，每一个触碰都带着试探的犹豫和误判。

我别过去，盯着墙角堆积的旧桌椅，试图把意识从这荒诞的场景中抽离。

我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