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我们三个一起……被他的时候……”

“不会那么冷。”

纪若曦闭上眼。

眼泪再次滑落。

却不再是反抗的泪。

而是……认命的泪。

她慢慢张开双腿。

声音细如蚊呐：

“……好。”

“我……加。”

林夏和沈清遥同时松开手。

她们把纪若曦扶起来，让她跪坐。

然后，两同时跪在她两侧。

林夏轻轻吻上纪若曦的唇。

沈清遥则从后面抱住她，双手复上她的房，轻轻揉捏。

这是一个没有欲、只有屈辱与共谋的吻。

却比任何激烈的……都更让心悸。

你远远看着这一幕。

烟在指间燃尽。

你掐灭烟蒂，站起身。

走向她们。

脚步声在空旷的仓库里，一下一下，像死神的钟摆。

纪若曦浑身一颤。

却没有躲。

她抬起，泪眼朦胧地看着你。

声音颤抖，却带着最后的倔强：

“……带我走吧。”

“我……已经没有地方可去了。”

你蹲下身，单手捏住她的下。

另一只手探进她腿间。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你低笑：

“好。”

“但记住——”

“从今晚开始。”

“你不再是纪若曦。”

“你是……”

“三号便器。”

纪若曦眼泪再次涌出。

却轻轻点。

林夏和沈清遥同时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三个曾经站在金钱与权力顶端的，此刻跪在同一个肮脏的仓库里。

月光从屋顶漏下来。

照亮她们脸上相同的泪痕。

也照亮了……

她们即将共同坠落的、更的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