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我……我以前……从来不让男
碰我后面……”
“周朗求了我两年……我都没答应……”
“现在……”
“你想
哪里……都可以……”
你低笑,俯身咬住她耳垂。
“那就先把前面
烂。”
你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宫颈
。
林夏尖叫连连。
“要死了……要被
穿了……”
“子宫……要被顶开了……”
“啊……又要高
了……”
她第三次高
时,整个
像触电一样抽搐,大量

在你
上。
你也再次到达顶点。
滚烫的
又一次灌满她子宫。
拔出时,带出一大
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被热水冲散。
林夏彻底瘫软。
你把她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胸
。
“洗
净。”你轻声说,“然后跟我走。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她虚弱地点点
。
“我听你的……”
“我什么都听你的……”
热水冲刷着你们的身体。
你亲手给她洗
发,洗身体,甚至蹲下来帮她清洗脚底的污垢。
林夏看着你,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你的脸。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你笑了一下,没回答。
只是把她裹进浴巾,抱回房间。
她很快就睡着了。
极度疲惫加上连续高
,让她像死过去一样沉睡。
你给她盖上被子,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老陈,带上全套设备,现在到蓝月汽车旅馆107房。”
对面的
声音很稳:“二十分钟到。”
挂断电话,你低
看了林夏一眼。
她睡梦中下意识往你留下的体温那边靠。
你没叫醒她。
只是穿上衣服,悄无声息地离开房间。
2026年1月11
,上午11:42。
北普拉特河支流第三桥
。
寒风比清晨更凛冽。
你重新戴上墨镜,帽檐压低,脚步很轻。
桥
里的
已经换了一批。
早上的三个老流
汉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两个年轻墨西哥裔男
,正在角落里分一根脏兮兮的锡纸。
再往里,一个裹着蓝色防水布的老太太,抱着一个布娃娃自言自语。
你目光扫过,最后落在最
处。
那个位置……
空了。
毁容伪装的
不见了。
你眯起眼。
地上还留着她刚才坐过的纸板。
上面用
笔写的“anything helps god bless”字迹还在。
但旁边,多了一行新鲜的、用指甲划出来的字。
歪歪扭扭,却极用力。
“别找我。”
下面还画了一个小小的、中指竖起来的简笔画。
你忽然笑了。
很低,很危险。
她跑了。
而且她知道你在找她。
而且她……在挑衅你。
有趣。
极有趣。
你蹲下来,用指尖抹过那行字。
笔灰沾在指腹。
你把手指凑到鼻尖。
极淡的……玫瑰与广藿香。
和林夏身上残留的香水味,是同一个系列。
高端,定制款。
你站起身,环顾四周。
远处河堤上,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往上游方向快速移动。
宽大的军绿色风衣。
帽檐压得很低。
你嘴角勾起。
狩猎的乐趣,从来不在轻易到手。
而在追逐。
在撕开伪装的那一瞬间。
你把手机拿出来,发了一条短信。
给你的黑道联系
。
“帮我查一个
。三十岁左右,身高一米六八左右,体重大概一百一十斤,旧金山
音,懂金融,可能有投行或私募背景。特征:极度害怕被男
靠近,擅长伪装毁容。目前可能在夏延市南郊流
。”
发完,你又补了一条。
“活捉。不要伤她。”
然后你收起手机。
转身离开桥
。
身后,风更大了。
像在替那个逃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