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夺门而出，连前台小姐礼貌的“慢走”都顾不上回应。冲进电梯，直到冰冷的金属壁映出我苍白的脸，我才大喘着气。

手机震动了一下：

]** 【工商银行】您尾号3387账户于10月2815：42支出民币4。00元（短信扣费），可用余额6507。82。**

看着那行数字，再想想报价单上那一长串的零，一巨大的讽刺和绝望感涌了上来。阳光透过写字楼的玻璃幕墙照进来，刺得我眼睛发酸。

——

回到宿舍里，和室友们闹腾完，安静下来的我躺在床上，习惯点开推特小号。那条小巷子里的“作品”下面，留言比以往更露骨、更直接：

]*“，这真他妈馋，毛多感，那颗痣位置绝了！”*

]*“求无码高清原图！价格好说！”*

]*“腿玩年！这丝袜开裆设计绝了，就想舔进去…”*

]*“是不是也黑了？想看全对比，私聊报价！”*

]*“主播胸型不错，就是大了点，颜色也，去做个漂白隆胸呗，完美了！”*

]*“这唇颜色…玩得挺嗨吧？欠的骚货！”*

最后那条刺眼的评论，像根针扎在心。

隆胸和漂白的念，混杂着被羞辱的异样刺激和一丝不甘心，再次翻涌上来。

这时，一条新的私信跳出来：

**【推特私信-新消息】

*** 用户【暗夜金主】：“**在？看了你推，腿型和脚型不错。接定制视频吗？”

*** 要求：**“必须黑丝（开档最佳），细高跟（10cm以上尖亮面），自慰到真实高全过程，镜重点在腿、脚、和下面反应。不露脸1000，露脸清晰1500。要特写，要真实呻吟。接的话回话。”

黑丝高跟…自慰…露脸1500！

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1500！

但露脸…风险太大了！

万一被认出来…化妆？

把美颜开到最大，开到失真？

也许…能蒙混过关？

手指悬在冰冷的屏幕上，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下铺舍友翻动书页的“沙沙”

声清晰可闻。

心跳猛地加速。1500！几乎是我一个月生活费了。手指在屏幕上悬停片刻，敲下回复：“露脸，1500。先付一半定金。”

**【邮箱-来自[暗夜金主]】**

* “行。1500。定金750到付，尾款见片付清。”

*** 要求明细：**

* 黑丝必须开档，要看到边缘撕裂或明显使用痕迹。

* 高跟要细跟、尖、漆皮亮面，展示脚背和脚踝线条。

* 环境净，背景不能杂，光线要充足清晰！

* 镜重点：腿（尤其是小腿和脚踝线条）、穿着高跟鞋的脚部特写、自慰时下体的湿滑反应特写。脸要看清廓，不能模糊。

* 必须真实高，有水或剧烈抽搐反应最佳，呻吟要自然放，别跟死鱼一样。

手机银行短信几乎是瞬间弹出：【工商银行】您尾号3387账户收民币750。00元，可用余额7287。82。

钱到了。冰冷的数字，滚烫的、带着肮脏气味的易。

在哪拍呢？

宿舍绝对不行。

废弃的地方…学校最西边，靠近早已荒废的老校门，有栋据说要拆还没拆的旧行政楼？

那里晚上应该鬼影都没有一个。

就那吧，我下定决心。

到了夜晚。我偷摸着到了旧行政楼找了个二楼最角落、堆满废弃桌椅的房间。

打开手机前置灯和环形补光灯，调好三脚架。

底打得比平时厚，眼线刻意拉长上挑，美颜参数开到了最大，皮肤磨得几乎看不见毛孔，下尖得像锥子。

看着镜里那个陌生又妖冶的，吸一气，按下了录制键。

按照要求，我先对着镜展示穿着高跟鞋的黑丝脚，机械地扭动脚踝，绷直脚背，展示所谓的“线条”。

然后，手指带着明显的颤抖，将开档丝袜的边缘用力扯开更大的子，露出更多白皙的皮肤和黑色的、形状清晰的三角区域。

接着，是最大的挑战。

手指颤抖着，带着巨大的羞耻和一种近乎麻木的服从，探那处隐秘的温暖湿润。

美颜镜下，皮肤光滑得不真实。

我努力回忆着买家要求的“真实反应”，回忆着那些看过的色片里的表演，手指笨拙地、带着狠劲揉搓按压那颗最敏感的蒂。

陌生的环境，冰冷的空气，巨大的心理压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