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游戏,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我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平静表
,仿佛刚才看到的,只是一条无关紧要的垃圾短信。
我耐心地,将最后一道题给季兰兰讲完,然后合上书本,温和地说道:“今天的任务完成了,这些练习题,晚饭后记得做完。”
“知道了,李老师。”季兰兰乖巧地点了点
。
我站起身,走向厨房。
刘静正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出来,看到我,她那保养得极好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与慌
,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我与她擦肩而过,用只有我们两
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道:“沙发垫,记得换掉。下次再敢不等我命令就高
,我就把你绑起来,让你
儿看着我怎么
你这个骚货妈。”
刘静的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果盘险些失手掉落。
她惊恐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如同受惊的小鹿,却又带着一丝被羞辱后的、无可奈何的屈从。
我不再理她,径直走到沙发旁,弯腰捡起我丢在那里的外套。
我能闻到,空气中还残留着我们刚才疯狂
合后,那
靡的、混合着汗水、
水和
的腥臊气味。
我满意地笑了笑,转身离开了这个已经被我彻底征服的家。
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信步来到了方一凡的家门
。
我用备用钥匙打开门,客厅里没有
。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
抽泣的声音。
我推开门,只见童文洁正失魂落魄地坐在床边,手里死死地攥着一根验孕
,那上面两条刺眼的红杠,宣告着一个新生命的到来。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看到我进来,整个
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一把将我死死抱住。
“怎么办……李牧……我该怎么办……”她将脸埋在我的胸
,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助,温热的泪水,很快就打湿了我的衣襟。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发泄着心中的恐惧。
直到她的哭声渐渐变小,我才轻轻地推开她,然后,露出一抹极其残忍而又充满恶意的坏笑。
我捏着她的下
,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文洁,你怎么回事?你和你家方圆的孩子,你问我怎么办
什么?”
童文洁整个
都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我,似乎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我的意思。
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我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魔鬼才能发出的声音,循循善诱道:“你忘了吗?一个月前,你老公喝醉的那天晚上,他可是‘很卖力’的啊。床单弄得那么
,垃圾桶里,不还有他用过的套子吗?这孩子,不是他的,还能是谁的?”
轰——!
我的话,如同九天之上的惊雷,狠狠地劈在了童文gay的脑海里。
她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暗示。
那张苍白的脸上,血色尽褪,取而代之的,是
的、无边无际的恐惧和绝望。
她懂了。我不仅要让她怀上我的野种,还要让她,亲手将这个野种,栽赃到她那老实
的丈夫
上!
“不……不……不可以……”她惊恐地摇着
,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方圆他……他会发现的……”
“他不会。”我冷酷地打断了她,“因为,从今天起,你要让他相信,他又行了。而我,会帮你。”
那一晚,当方圆再次带着一身疲惫和对家庭的满足感,沉沉睡去之后,我再一次,如约而至。
我将童文洁按在她那熟睡的丈夫身边,用最粗
、最原始的方式,侵犯了她一整夜。
我一边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一边在她耳边不断地重复着:“骚货,叫啊!让你老公听听,他老婆是怎么被我
的!你肚子里的野种,也是这么来的!”
她不敢叫,只能死死地咬住被子,将所有的呻吟和尖叫,都吞进肚子里。
她的身体在我的蹂躏下,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
的顶峰,痉挛、抽搐,
出大量的
水,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我就这样,在她丈夫的身边,在她儿子的隔壁,一边用我的巨
,在她那已经孕育着我骨
的子宫里疯狂进出,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摧毁着她最后的理智和尊严。
这一次,我没有再把

在外面。
在最后的时刻,我狠狠地顶
她的子宫
处,将亿万滚烫的
,再一次,灌溉进了这片已经属于我的、肥沃的土壤里。
我心满意足地从童文洁那因极致的欢愉和屈辱而瘫软的身体上爬起,在她那被我
得红肿不堪的骚
上轻拍了两下,然后如同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客房。
躺在柔软的床上,主卧里方圆那雷鸣般的鼾声成了我此刻最美妙的催眠曲。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却如同放电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