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环在光线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发出低沉而悠长的吼声：

“哞——”

声音带着鼻音，像在打招呼，又像在邀请。诗织愣了一下，随即兴奋地回应：

“汪汪！”

尾甩得飞快，她把鼻子凑近，吸了一那浓郁的香，混合着母牛身上淡淡的汗味和体香，让她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咕噜声。

翔太也不由得停下脚步。

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端详货真价实的母牛。

他咽了唾沫，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对沉甸甸的房上——肿胀得像熟透的樱桃，表面挂着白的珠子，随着母牛的呼吸轻轻颤动，房底部因为重力而微微拉长，皮肤表面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烁，像涂了一层薄薄的油光。

母牛的鼻子上佩戴着特有的银色鼻环，环上挂着一个小铃铛，随着她低时叮当作响。

只看外貌，似乎是一位风韵犹存的中年美：脸庞圆润，五官柔和，眼角有细纹，却带着一种成熟的韵味。

除了那对惊的房，盘的尺寸也同样不容小觑，宽阔而结实，赘堆积在小腹上，却并不臃肿，反而给这具身体平添了几分动的感。

“哦？是客吗？”

一个戴帽、嘴里叼着一根稻的老年从一旁的躺椅上悠哉悠哉地醒来。

他一身农场主的打扮：褪色的格子衬衫卷起袖子，露出黝黑的小臂；牛仔裤膝盖处磨得发白；脚上蹬着沾满泥土的胶鞋。

脸上布满风霜的皱纹，却带着一种质朴的爽朗。

“想不想体验亲手给母牛挤？只要两千元一次！”老介绍着服务，手掌在母牛部上重重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开，美惠子低低地“哞”了一声。

回应“美惠子的水可是非常美味呢！甜度高，香浓，挤出来还能带走！”

“这……”

翔太有些踌躇。

他还从来没有接触过别的母畜。

即使她们抛弃了权，成为母畜，也不意味着可以被任何随意碰触或使用。

所有母畜都是有主的，只有得到主的授权，才能接触。

有些主思想开放，甚至不惜拿母畜的身体赚钱，尤其在母牛和母猪这两个种类中十分常见；有些主相对传统，将母畜视为自己的家甚至，绝对不会允许其他轻易接触，这类在母犬和母猫中比较常见。

老仿佛看穿了他的犹豫，大咧咧地笑起来：

“小伙子在害羞吗？哈哈哈，美惠子都不会介意的啦，她已经是成熟的老阿姨了，小孩恐怕比你还大呢！”

他又一掌拍在母牛上，开，美惠子不满地摆了摆，却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抗拒，只是低低地“哞”了一声，尾轻轻甩动，铃铛叮当作响。

“汪汪汪！”

一旁的诗织一脸期待的样子，尾兴奋地摇摆，绒毛扫过稻。她凑近美惠子，鼻子耸动着嗅那浓郁的香，眼睛亮晶晶的。

翔太被她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逗乐了，又看了一眼老，最终从钱包里掏出两张千元纸币。

“那……那好吧，这是两千元。”

“爽快！”老接过钱，用脚踹过来一张小木凳，“坐这儿，刚好面对美惠子的子。也没什么技巧，用力挤出来就可以了，能挤多少就带走多少吧！”

翔太双手合十，郑重地对着母牛美惠子行了个礼。尽管知道对方没有权利拒绝，他还是低声说：

“那就……打扰了！”

他坐在小凳上，双手小心翼翼地握住美惠子左边的房。

触感比想象中更加坚挺，仿佛一个装满了水、甚至快要炸裂的气球，弹十足，表面皮肤温热而光滑，隐约能感觉到里面汁的流动，像一温热的水在掌心涌动。

他轻轻一按压，肿胀的立刻溅出白的水，像高压水枪般出老远，落在稻上，溅起细小的花，空气中瞬间弥漫着更浓的香。

“哇！”

翔太惊呼一声，手忙脚地躲开。

“别费啊，都是好东西，比真正的牛还有营养！”

老大笑着递过来一只净的不锈钢桶，“用这个装吧，一次能挤出来好几升呢！”

“这么多？！这不会是得病了吧？”

翔太目瞪呆。桶底很快积起一层白，香浓郁得几乎能闻到甜味，表面泛起细密的泡沫，像刚煮好的牛布丁。

“哈哈哈，这算什么，我们农场最高的记录，是一天之内产二十升哦！”

翔太逐渐放开了胆子，加大挤压的力度。

双手有节奏地从根往方向推挤，新鲜的水带着体温度，淅淅沥沥地落铁桶中，发出清脆的“叮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