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像刀子一样割她的自尊，但却让里奥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对……就是这样……”里奥喘着粗气，眼神迷离，“你终于承认了……你就是个骚货……表面上是拯救城市的英雄，背地里就是个欠的婊子……”

他更加疯狂地冲刺着，仿佛要把所有的积压的欲望都发泄在这个身体里。

他看着身下这个赤的，看着她那随着撞击而剧烈摇晃的部，看着她那因为快感（或者是疼痛）而紧绷的背脊。

在他的脑海里，这不再是劳拉，而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超，此刻正被他压在身下，像个母狗一样求欢。

这种背德的快感让他彻底失控。他突然停下了动作，伸手抓起地上的一支粗大的画笔，沾着旁边那盘红色的颜料。

“你要什么？”劳拉惊恐地问道，试图回看。

“别动！”里奥按住她的，让她无法动弹，“我要给你盖个章。你是我的作品，现在，我要完成你。”

冰凉的笔尖触碰到了劳拉光滑的后背，激起一层皮疙瘩。

里奥像个疯子一样，用沾满红色颜料的画笔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涂抹起来。

红色的颜料在劳拉白皙的皮肤上蔓延，勾勒出一个粗糙、扭曲的五角星形状——那是黑星侠胸标志的形状，但此刻却像是一个耻辱的烙印。

“看，你是我的。”里奥喘息着说，笔尖用力地刺她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你是属于我的。只有我能这样画你，只有我能这样你。”

劳拉感到背后的皮肤一阵冰凉，紧接着是颜料涸后的紧绷感。

她像一件被涂鸦的物品，被随意地使用和标记。

她看着周围散落的那些图——画里的黑星侠被捆绑、被凌辱，而现在的她，正活生生地演绎着那些画面，甚至比画里更不堪。

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强烈的、毁灭的高。那种被彻底物化、被当作工具使用的屈辱感，竟然在生理上引发了一阵痉挛。

“啊——！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劳拉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道壁紧紧地收缩，死死地吸吮着里奥的茎，仿佛想要把他绞碎在里面。

里奥低吼一声，将在了她的背上，滚烫的体混合著红色的颜料，流淌出一道道浑浊的痕迹，像是一道道伤疤。

两瘫倒在地上，喘息声此起彼伏。

劳拉趴在稿纸上，脸上沾着颜料，背上画着那个可笑的红星，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的灵魂仿佛被抽空了，只剩下一具疲惫不堪的躯壳。

里奥伸手抚摸着她的发，语气温柔得仿佛刚才那个粗的男不是他：“谢谢你，劳拉。你帮了我大忙。这种感觉……太了。这幅画……一定会很。我终于抓住了那种神韵……那种堕落的神韵。”

劳拉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帮了他大忙？

她只是把自己变成了一件发泄欲望的工具，一个用来填补他幻想空缺的替身。

她他，所以他可以随意践踏她的尊严，只要那是为了“艺术”。

“你我吗？”劳拉轻声问道，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里奥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我黑星侠。而你……刚才让我感觉离她很近。”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彻底压垮了劳拉。

她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周围是那些描绘着另一个被凌辱的图画，背上带着那个耻辱的红星，心中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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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里奥几乎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

他没没夜地画着，除了偶尔叫外卖，几乎不与外界联系。

劳拉去过几次，但都被他以“灵感不能中断”为由拒之门外。

劳拉开始感到不安。她能感觉到，里奥正在创作某种东西，某种危险的东西。

一周后，里奥终于给劳拉打了电话，约她在一家咖啡馆见面。

当劳拉赶到时，里奥已经坐在那里了。

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窝陷，胡茬也没刮，但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狂热的光芒。

他的面前放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劳拉，你来了。”里奥站起来，给了她一个拥抱。这个拥抱依然带着那种疏离感。

“你看起来很累。”劳拉关切地说。

“我很兴奋，劳拉。非常兴奋。”里奥坐下，打开公文包，拿出一叠打印好的装订本，“这是我的新作。我想让你第一个看。”

封面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神之夜：黑星侠的堕落》。

劳拉的心猛地一沉。她颤抖着手接过那本漫画，翻开第一页。

画风依然美，甚至比以前更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