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条斯理地剥开果皮，将晶莹的果分给儿，这才抬眸看向楚承渊，道：

“承渊，先前你姬姨来过，说姜家那边已经点，同意以侧妃之位，让你表姐宫。”

“此事，你意下如何？”

侧妃？

楚承渊听到这两个字，唇角微微一扬，抬手捻起一颗葡萄，抛中，慢慢咀嚼了几下，这才开道：

“儿觉得，还是高了些。”

“通房丫，倒是更合适。”

话音落下，对面的楚明姝动作一顿，送到唇边的玉筷停在半空，她眸中闪过一丝讶色，似乎想开询问，却又觉得于礼不合，便先将中之物咽下，这才轻声问道：

“母后，是明玉表姐……要嫁给太子哥哥吗？”

“嗯。”

姜韶华点了点，随后侧目看向楚承渊，嗔怪道：

“你倒是会想，通房丫也太低了。”

“那毕竟是你表姐，姜家的嫡，若真如此处置，传了出去，外只会说你薄，也会让姜家脸上无光。”

楚承渊心中自然明白这一层，只是侧妃之位，在他看来，终究还是高了些。

姜韶华凤眸在楚承渊脸上一转，自然知晓儿子心思，将手中剥好的果递到楚承渊面前，道：

“既然侧妃你仍觉得不妥，那便这样吧，以良娣之位府，名分不失体面，也不显寒酸，既全了姜家的颜面，也随了你的心意。”

闻言，楚承渊点了点，伸手接过果，“那便依母后所言。”

“这才是阿娘的好儿子。”

姜韶华轻笑一声，抬起玉手，在楚承渊的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母后。”

楚承渊低看了一眼她的纤指，故作嫌弃地皱了皱眉，“你手上还有果汁。”

“又不要你洗。”

姜韶华不以为意地轻哼一声，白莹润的小手顺手抓起一旁的果皮，指尖沾着果汁，径直朝他衣袖抹去：“我就弄。”

“呀！”

楚承渊下意识站起身来，低看了眼被抹脏的衣袖，语气里满是嫌弃：“母后，你哪还有半点陛下的威仪！”

姜韶华却毫不在意，凤眸一弯，唇角含笑，索又抬起玉手，在他另一侧衣袖上轻轻一按，哼哼道：

“在你们面前，要什么威仪。”

一旁的楚明姝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整个微微一怔，水润的眸子不自觉地睁大了几分，樱桃小微微张着，隐约露出一截小巧的舌尖。

这……还是那个帝威赫赫的母后吗？

这……还是从前那个骄纵乖张的太子哥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