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动吞咽。

就在这时，楼梯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熟悉的节奏。

母狗心跳漏了一拍，里又是一阵痉挛。

脚步声越来越近，应急灯的绿光里，一个身影慢慢浮现。

是图书管理员苏老师。

苏婉停在书架尽，灰色开衫松松垮垮地披着，细框眼镜在微光里折冷芒。

她看着母狗腿间那片狼藉，鼻翼微微翕动，似乎闻到了空气里浓烈的腥甜。

“这么晚……”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你一个……在做什么？”

母狗没遮掩，腿反而分得更开，完全露，水顺腿往下淌。

她舔了舔手指，声音甜腻下流：“苏老师……母狗在……自慰……图书馆的书……太香了……闻着书味……就流水了……老师……你闻到没有……母狗的骚……好香……”

苏婉喉结滚动，眼镜后的瞳孔微微放大。

她往前走了一步，长裙下摆扫过地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这里……不是你该做这种事的地方……”

母狗却往前凑近，几乎贴上苏婉的裙摆。

她伸手，轻轻解开苏婉开衫的第一颗扣子，指尖触到她胸温热的皮肤，隔着薄薄的内衣揉捏，瞬间硬挺顶出布料。

“老师……你的子……好软……好烫……下面……是不是也湿了……母狗闻到了……一清冷的骚味……像一本没翻过的禁书……等着被大……或者母狗的舌……捅开……”

苏婉身子一僵，想后退，却被书架挡住。她的呼吸了，眼镜滑到鼻尖，声音发颤：“你……疯了……”

母狗没再说话，只是俯身，舌尖隔着裙子舔上苏婉的大腿内侧，尝到一丝清冷的汗味和隐秘的湿热。苏婉低吟一声，腿根颤抖，却没推开。

图书馆的寂静里，只剩母狗舌尖舔舐的“滋滋”声，和苏婉压抑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