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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流湿了手腕，是儿的水。

那滚烫的吐息抚过她的脸侧。炽凤一手垫在她的发上，隔绝了坚硬的砖石，另一手紧紧揽着她的腰，掌控着那不堪一握的腰肢。

城墙下是络绎不绝的臣民，她却在被他们的主君，得水不止，春。

“你很喜欢它吗？还是喜欢他？”

那枝专程从青丘而折的花早已掉落在地，素白的花瓣沾上了脏脏的沙尘，不再如最初未采撷时那般纯洁无暇。

像她一样。

炽凤肆意掐着她的腰，狠狠地撞在冰冷地城墙上。

随着她的，纤细的腰肢在她怀里发颤。她不敢放声叫喘，只能抬起手背抵在唇边，她知道，母亲喜欢她顺从的模样。

可她的好，得青鸾几次都忍不住，带着哭腔叫了出来，“母亲……嗯……啊……”

炽凤低吻上她的泪睫，贴心地为她整理衣裙，遮住那肆虐的痕迹。除了青鸾泛红的眼睛，几乎看不出方才被她弄过。

“你想不想让他们都知道我们的关系？”

“让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公主，”

“也是我的……王后……”炽凤轻轻吻住她的耳垂，一手还在她的裙下流连。

她宽大的掌心抚弄儿高过后的花，蓦然进到最，“嗯……”

青鸾被她按在城墙上，只手掩着唇，阖上失神的眸，任她弄。

“除了在我身边，你还想去哪里？”

“天涯海角，你都离不开我。”

妖王眸色幽，吻上她雪白纤细的脖颈，“宝贝，乖一点，不要惹我生气。”

青鸾早已知晓，自从她身在妖界，身边便时时刻刻都有妖王的视线在看着她。

她从前小心翼翼，不敢对旁多加亲近，并非她天冷漠，而是担心他们会被妒火中烧的主君迁怒受罚。

这一次她不再拒于千里之外，而是接过了那朵花。那纯粹的心意和纯白的花朵一样耀眼，她不忍心让那位少年失望。

她认得出这是凌霄花，与不周山上的很像，她确实很想家，也知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如果没有母亲的允许……

她比任何都要了解炽凤的心思。

英明决断的妖王不会因为区区儿长，便惩戒刚刚为她立下赫赫战功的将军。

若她的妒火终究要发泄，便只会发泄予她一身上而已。

她只是没想到，失去理智的母亲会这般不管不顾，就在城墙上要她。

想到方才的热，那的气息和落在身上的吻，少不由夹紧了双腿，秀美的面庞都在发烫。

既然她如此迷恋自己，又何妨顺遂她的心意？

她想要儿，她便是听话安分的公主；她想要，她也可顺从她的心意，做她的见不得光的娈妾。

她如此听话，是想要哄她高兴，便能够让凤族生存下去。

尽管她们并非类，而不论神妖族，三界皆有纲常伦理。她们这般纠缠终究有违天道伦理，即使能隐瞒一时，也未必能安稳一世。

可炽凤待她用极。

若她只是一名凡俗子，不是她的儿，想必也早已沦陷在她的怀里。

她也曾经抗拒，却最终沉沦在那炙热的吻和怀里，甚至主动邀欢。

现在还心甘愿，与她在城墙上媾和偷欢。

她们的关系一开始就是错位的，越，缠愈紧，也不过是一错再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