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种……”
“留种？”我冷笑一声，加快了动作，“你嫁给他这些年，他都没能让你怀上，凭什么觉得别
能行？”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我更加用力地撞击着她的身子，每一下都顶得又
又重。
“说啊。”我盯着她的脸，“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这个？你是不是喜欢被我
？你是不是每次都盼着我你？”
“我……”她的眼眶红了，“我只是……只是想要个孩子……”
“只是想要个孩子？”我停下动作，俯视着她，“那你为何每次都叫得那么响？为何每次都缠着我不放？为何每次都用那种眼神看我？”
她别过
去，不敢看我。
“我没有……”
“你有。”我扳过她的脸，
她看着我，“你明明喜欢我，你明明享受和我在一起的时光，可你偏偏不肯承认。”
她的眼泪流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到地上。
“小师父……你不懂……”
“我懂什么？你说给我听。”
她闭上眼睛，沉默了良久。
“我丈夫……”她的声音很轻，“他虽然待我好，可他……他在外也有别的
。”
我愣住了。
“什么？”
“他是个生意，常年在外奔波。”她的声音有些发涩，“在外养了两房小的，我都知道。”
我看着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哪有真心想和别分享丈夫的？”她苦笑了一下，睁开眼睛看我，“我嘴上不说，心里怨得很。可我又能怎样？我肚子不争气，生不出孩子来，哪里有资格责怪他？”
我沉默了。
原来如此。
原来她的丈夫并不像她说的那么好。
原来她也有自己的委屈和苦楚。
“所以你来找我……”我低声说，“是想让自己心里好受些？”
她没有回答。
“还是说……”我的声音有些发颤，“你也把我当成一个……和那些一样的东西？”
“不是。”她摇了摇，“你和她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看着我，眼里带着一种复杂的神
。
“我不知道……”她轻声说，“我只知道，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心里很舒坦。比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还要舒坦。”
我的心跳加快了。
“婉儿。”我唤她的名字，声音有些发
，“你跟我走吧。”
她愣住了。
“什么？”
“你跟我走。”我说，“离开这里，离开你丈夫，和我一起走。过几
我便还俗，我们去一个没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她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化作一抹苦笑。
“小师父，你说什么傻话……”
“我没有说傻话。”我认真地看着她，“我是认真的。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天天看见你，我想每天晚上都抱着你睡觉。我不想再这样偷偷摸摸的，我想光明正大地和你在一起。”
她沉默了许久。
“就算我们能找到一个没认识的地方……”她轻声说，“然后呢？你能做什么？你从小在寺里长大，不会种田，不会做生意，不会任何营生。难道要靠化缘度吗？”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她说得对。
我只会念经，只会抄经，只会做些挑水扫地的杂活。若是还了俗，我能做什么？我能靠什么养活她？
“归根到底……”我的声音有些发涩，“是你不够喜欢我。对吗？”
她别过去，没有说话。
阳光斑驳错落地打在她的脸上。那一刻，她的侧脸很美，长长的睫毛却微微低垂，像是藏着无数心事。
“敢问大师……”她忽然开
，声音轻轻的，“什么是
？”
我愣住了。
什么是？
我在心里搜寻着答案，想起曾经念过的那些经文。
“《楞严经》云：因为有，由想生，想以忆感，忆以念起。”我缓缓说道，“是一种执念，是对某某物的贪着。佛家说，是苦海，是
回之根。”
她静静地听着，嘴角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那小师父我吗？”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绪。
“。”我说，“我很你。”
“那小师父愿意为受苦吗？愿意为堕
回吗？”
我沉默了。
她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几分释然。
“小师父还年轻，不懂什么是。”她轻声说，“等小师父真正懂了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