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声。
“小翔?小翔?!”
我想要回答,但是嘴已经不听使唤了。
在那一刻,我唯一的念竟然是:
爸爸……你说的没错……
这四种……每一个都是神……
然后,我也光荣地加了昏迷的行列,两眼一翻,晕倒在了那个还残留着各种丝袜味道的地板上,像个被彻底玩坏的布娃娃。
只剩下妈妈一个,无奈地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倒下的男,以及满地的狼藉,发出了一声的叹息。
“唉……今晚……谁来收拾这残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