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灯光被调暗了,只留下了几盏暖黄色的
灯,营造出一种高级料亭般的幽静氛围。
原本放在餐厅的那张长方形实木餐桌,已经被搬到了客厅的正中央,上面铺着一层红色的丝绸桌布,看起来既喜庆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色
意味。
父亲正穿着一身白色的厨师服,
上甚至还像模像样地系了一条写着“必胜”的
巾,正站在桌子旁边,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柳刃刀,神
肃穆地切着生鱼片。
“喔,小翔,你回来得正好!”
看到我进来,父亲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抬了抬眼皮。
“快去洗手换衣服!佐藤社长马上就要到了!我们要给他一个最完美的迎接!”
“知道了。”
我换好鞋,把书包扔在沙发上,环视了一圈四周。
“妈妈呢?”
“她在浴室做最后的准备。”父亲嘿嘿一笑,“毕竟是‘餐盘’嘛,要保持绝对的清洁和……低温。我让她在冷水里多泡一会儿,这样皮肤才会紧致,放上生鱼片才不会因为体温而变质。”
冷水?
我皱了皱眉。
虽然已经是春天了,但晚上的气温还是很低的。
让妈妈泡冷水澡?这老东西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我去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我随
说了一句,也不管父亲有没有回应,径直走向了浴室。шщш.LтxSdz.соm
浴室的门虚掩着。更多
彩
里面没有开灯,只有从客厅透进来的一点微弱光线。
我推开门,看到妈妈正蜷缩在浴缸里。
水并没有放满,只是刚好没过她的腰部。
听到开门声,她惊恐地抬起
,看到是我后,眼中的恐惧瞬间化为了委屈的泪水。
“小……小翔……”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温暖的东西。
那只手冰凉刺骨。
我心
一紧,快步走过去,拿起旁边的大浴巾,一把将她从冷水里捞了出来,紧紧地裹住。
“没事了,妈妈。我回来了。”
我隔着毛巾用力地搓着她的后背和手臂,试图让她回暖。
“爸爸……爸爸说……要让身体变冷……不然寿司会坏掉……”
妈妈靠在我的怀里说道。
“别听那个傻
的。”
我低声骂了一句,心里涌起一
怒火。
为了讨好那个社长,竟然把自己的老婆折腾成这样。
“可是……如果不照做的话……他会生气的……”妈妈吸了吸鼻子,有些无助地看着我,“而且……佐藤先生马上就要来了……”
“放心吧。”
我低下
,吻了吻她冰凉的额
。
“今晚,我会保护你的。而且……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诶?礼物?”
妈妈眨了眨眼,有些不解。
就在这时,门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叮咚——”
客厅里传来了父亲慌
又兴奋的喊声:
“来了来了!肯定是佐藤社长!志保!快点出来!要上菜了!”
我松开妈妈,帮她整理了一下
发,看着她那双依然带着一丝不安的眼睛,笑了笑。
“去吧,妈妈。按照爸爸说的做。剩下的……
给我。”
妈妈看着我,似乎从我的眼神里读出了某种安定的力量。她点了点
,
吸了一
气,解开了身上的浴巾。
在那一瞬间,那具完美的、白皙的、因为冷水浸泡而显得格外苍白的
体展现在我面前。
她走出了浴室。
……
客厅里。
大门打开了。
一个穿着灰色西装、大腹便便、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
走了进来。
正是佐藤社长。
“哎呀呀,武藤老师,这么晚打扰了。”
佐藤社长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那双小眼睛在进屋的一瞬间就开始四处
瞟。
“哪里哪里!社长能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啊!”
父亲点
哈腰地迎了上去,接过佐藤社长的公文包。
“快请进!快请进!今晚可是为您准备了特别的‘节目’呢!”
佐藤社长换好鞋,走进客厅。
当他的视线落在客厅中央那张红色的餐桌上,以及正赤身
体、有些羞耻地爬上桌子的妈妈身上时,他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这……这是……”
“这就是今晚的主菜——‘武藤流·特制
体盛’!”
父亲站在桌边,像是一个展示自己杰作的艺术家,张开双臂,大声宣布道。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