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要在那边耗上一整天。甚至……今晚可能都回不来了。”
听到这句话,我和妈妈的视线在空中
汇了一瞬。
“不过!”
父亲突然提高了音量,打断了我们无声的
流。
他从西装
袋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只有拇指大小的遥控器,放在了餐桌上。
“虽然我要去战斗,但我也没忘记我们的‘修行’!志保,这个东西,你拿着。”
妈妈有些困惑地看着那个遥控器:“这是……车钥匙吗?”
“哼哼,这可是我从网上淘来的最新款‘远程互动装置’的控制器!”
父亲脸上露出了那种特有的、猥琐且油腻的笑容,仿佛刚才的颓废都是假象。
“与之配套的,还有一个‘蛋’。就在二楼我的床
柜里。志保,等我走了以后,你要把它……塞进去。”
妈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塞、塞进去?塞到哪里?”
“当然是那里啊!还要我说得那么明白吗?”
父亲有些不耐烦地指了指妈妈的下半身。
“这个遥控器是可以通过手机app控制的!虽然我现在要去出版社,但我会把遥控器带走。等我在会议上感到无聊的时候,或者想要寻找灵感的时候,我就会按下按钮……”
他站起身,做了一个夸张的握拳动作,仿佛手里握着的不是遥控器,而是世界的权柄。
“想象一下吧!你在家里做家务,或者看电视,而我却在几十公里外,掌控着你的高
!这种‘距离感’与‘控制欲’的结合,绝对能让我画出惊世骇俗的作品!”
父亲越说越兴奋,甚至开始原地踱步。
“这就叫‘远距离妻管严’……不对,是‘远距离妻调教’!哈哈哈哈!”
我看着父亲那副癫狂的样子,心里默默地为他鼓掌。
真是个天才般的设想。
“好、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该出发了。”
父亲看了一眼手表,匆匆喝完最后一
咖啡,抓起公文包和那个遥控器,向门
走去。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志保!记得要听话!一定要塞进去哦!我会随时‘检查’的!”
随着玄关大门重重关上的声音,屋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妈妈站在原地,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消退,她有些为难地看着我,眼神里却透着一
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那个……小翔,我们要不要……听爸爸的话?”
我笑了笑,拿起书包,走到妈妈面前,轻轻在她额
上印下一吻。
“当然要听话了,妈妈。毕竟,这是爸爸的‘愿望’嘛。”
我在“愿望”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我现在去上学了。等我回来……我们再好好研究一下那个‘蛋’的用法。”
走出家门,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去学校的路上,我的脑海里全是妈妈那副羞涩又期待的表
。
一整天的课程对我来说就像是一场漫长的折磨。
老师在讲台上喋喋不休地说着那些枯燥的公式,而我的心思早就飞回了那个充满香气的家。
我想象着妈妈现在在做什么。
她是真的乖乖听话,把那个东西塞进去了吗?
还是说,她正坐在沙发上,焦急地等待着我的归来?
那个所谓的“远程控制”,在父亲那个技术白痴的手里,真的能顺利运作吗?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铃声响起。
我拒绝了死党去游戏厅的邀请,甚至连社团活动的请假条都没写,直接背起书包冲出了校门。
回家的电车上,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妈妈发来的line消息。
只有一张图片。
图片里,是一条被褪到脚踝的淡
色内裤,以及……那双白皙大腿间,隐约可见的一根细细的
色拉绳。
下面配了一行文字:
“已经……放进去了哦……??”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下半身像是被点燃了一把火,胀得发痛。W)ww.ltx^sba.m`e
而我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回到了家。
推开家门,屋子里静悄悄的。
“我回来了。”
没有
回应。
我换好鞋,走进客厅。
只见妈妈正跪趴在沙发上,身上穿着一件我从未见过的、布料少得可怜的
仆装。
那是那种在廉价
趣用品店里常见的款式,黑色的布料只能勉强遮住重点部位,白色的蕾丝边反而增添了一种
靡的暗示。
她的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腰肢下塌,将那个丰满圆润的
部高高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