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吗？即使在东宫也不能这般随议论陛下的命根子。

袁姯讪讪地笑了笑：“是是是，是小妹失言了。六皇妹定能长命百岁。”

袁婋挥挥手，显然没了谈。袁姯识趣地告退。

袁婋继续喝着美酒。

得一天，是一天。快活一时，是一时。

期盼、筹谋、真，都是最无用的东西。

母皇的宠虚无缥缈，姐妹的谊更是可笑，今的太子，明的阶下囚，不过是看谁更得势，谁更能让那高高在上的放心罢了。

既然明不可期，那便抓住眼前能抓住的。美酒，华服，还有这些鲜活温顺，或妖娆或青涩的男孩子。

至少他们的体温是真的，依附是真的，能让她在纵声色的短暂时刻，忘记过去，也不去想后。

屏风后传来细微的响动。柳儿见外间久久没有唤，又听得似乎只剩太子一，便大着胆子，重新整理了一番衣衫发髻，扭着腰肢走了出来。

他眼眶微红，像是哭过，更显得那双狐狸眼水光潋滟，我见犹怜。

“殿下……”

美软软地唤了一声，挨到榻边，试探着将手搭在袁婋的膝上，见她没有推开，便得寸进尺地伏了上去，仰着脸，声音又糯又嗲：“方才三皇在，侍身不敢打扰。殿下可是心不好？让侍身伺候您松快松快可好？”

他说着，手指已灵巧地按上袁婋胸，轻轻揉捏，身上浓郁的甜香再次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