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餐”。
她熟练地处理着食材,刀工
湛,火候
准。但每一道菜在出锅前的最后一步,都会被加
那些特制的“色
调料”。
她会让周晓月像个服务员一样,将装满尿
的罐子递过来,然后温晴会像倒高汤一样,将其倒
锅中,嘴里还念叨着,“来,加点青春活力素。”
她会让钱菲菲用手指沾着
水,抹在即将出锅的牛排上,并美其名曰,“叫
的调味汁,能让
质更鲜
哦。”
当这桌散发着诡异香气的大餐被端上桌时,最终的仪式来临了。
四具身体优雅地
座,然后开始品尝这些由她们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烹制出的美食。
钱菲菲甜腻的说:“哇,温晴姐,你做的这个汤真好喝,有
特别的鲜味呢。”
宋心桐天真地问:“是吗?我怎么感觉有点像……我刚才尿尿的味道呀?”
前菜用毕,现在,她们
换了彼此面前的大便刺身。
温晴首先介绍自己的作品,“我这道菜,名叫黄金岁月。为了达到这种完美的色泽和软硬度,我昨天特意只吃了蔬菜沙拉和南瓜粥,保证了膳食纤维的充足。
感扎实,回味悠长,带着一丝淡淡的谷物香气。”
周晓月介绍:“这是黑铁之棍。我昨天吃了三块战斧牛排,纯
,所以颜色
,密度高。充满了力量感,适合重
味的品尝者。”
钱菲菲则甜笑着说:“我的是珍宝珠。昨天光顾着吃零食了,薯片、巧克力、坚果……所以每一颗都蕴含着不同的风味,需要细细品味哦。”
宋心桐最后天真地介绍:“我的叫玉米甜心!昨天晚上吃了好多甜玉米和冰淇淋,所以
感软糯,味道清甜,是饭后最好的甜点哟。”
温晴像一位大厨主祭,用温柔而又神圣的语调,开始了她的祝祷:
“孩子们,我们今晚品尝的,不是屎,而是彼此的一部分。是圣餐。”
她拿起叉子,优雅地叉起一小块来自周晓月身体的、如黑铁般坚硬的“祭品”,放
中。
“从今夜起,”她闭上眼,脸上是如痴如醉的表
,“周晓月那份属于正义的坚硬,将成为我温柔的一部分。”
周晓月的身体也叉起一块来自钱菲菲身体的、带着零食碎屑的“祭品”,坚毅地说:“钱菲菲那份属于婊子的甜腻,将增强我
的柔和。”
钱菲菲的身体则叉起宋心桐那柔软的“祭品”,甜腻地笑道:“宋心桐那份属于处
的青涩,将中和我过度的
,让我变得又纯又欲。”
最后,宋心桐的身体叉起温晴那成熟的“祭品”,用天真的声音,完成了最后的宣告:“而温晴妈妈那份属于母亲的包容,将孕育我们所有
的罪恶。”
她们互相品尝着对方最污秽的产物,脸上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完成了某种神圣仪式的满足感。
那统一的意志,在她们的脑海中,发出了最终的、满意的判词:
“很好。旧的我已死,新的我们,从这污秽的圣餐中……正式诞生。”
这场充满了亵渎的盛宴,将林远原本温馨的家,彻底摧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