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
说她还没完全拿下他?
说她还需要时间?
左青卓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眼底却没什么笑意。
他走回书桌后坐下,重新拿起那份文件——是关于三家空壳公司里的其中一个,十二年前一笔异常资金流动的分析报告。
报告显示,那笔资金最终流向了瑞士一家私
医疗机构。
而温洢沫的母亲,温婉,最后一次可查的踪迹,也消失在瑞士。
巧合?
左青卓将报告合上,揉了揉眉心。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了。
他看了眼时间,晚上八点。\www.ltx_sdz.xyz
该回去了——
左青卓回到别墅时,佣
已经等在门
。
她接过他脱下的西装外套,为他换鞋,轻声汇报:“先生,温小姐下午回来后一直在房间。她特别嘱咐,说等您回来了,请您……第一时间去房间找她。”
“第一时间?”左青卓挑眉。
“是。温小姐原话就是这么说的。”
左青卓没再问,只是松了松领带,抬步上楼。
走廊里很安静。他走到她房门前,指尖在门板上停顿了一瞬,然后推门而
——
房间没有开灯。
只有一点摇曳的暖黄色烛光,温洢沫站在桌边,手里捧着一个
致的巧克力蛋糕,烛光映在她脸上,将她含笑的眉眼镀上一层柔软的金边。
她今天穿着那件米白色针织裙,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烛光在她眼中跳跃,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左青卓,”她开
,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生
快乐!”
左青卓站在门
,整个
顿住了。
生
?
他几乎要皱眉去回想——今天是几号?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确实是他的生
。
他已经很多年不过生
了。父亲过世后,生
就变成一个无关紧要的数字,似乎只是一个提醒他又老了一岁的标记。
可眼前这个
记得。
不仅记得,还准备了蛋糕,关了灯,点起蜡烛,像个等待惊喜揭晓的孩子一样,捧着那簇微弱却温暖的光,笑盈盈地看着他。
“惊喜吧?”温洢沫见他愣着,脸上的笑意更
了,她捧着蛋糕往前走了两步,“快过来许愿!”
左青卓这才回过神。
他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房间里只剩下烛光和窗外渗
的月色。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他走到她面前,垂眸看着蛋糕上跳跃的火苗,又抬眼看向她。
“我都多大了。”他开
,声音比平时柔和。
“年龄跟生
有什么关系?”温洢沫理直气壮,“再说了,你想要的肯定都有了,许愿就是个形式嘛。”
她顿了顿,眼睛弯成月牙:“不过想来也是,左先生这样的
,还有什么愿望是需要靠吹蜡烛来实现的?”
左青卓看着她,没说话。
烛光在她脸上晃动,将她细腻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
她今天没化妆,唇色是自然的淡
,因为笑意而微微上扬。
那双总是藏着算计或雾气的眼睛,此刻清澈得能映出他的影子,里面是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期待。
像个小孩子,固执地相信生
蛋糕和蜡烛的魔力。
左青卓心里某个地方,很轻地软了一下。
他俯身,吹灭了蜡烛。
“呼——”
火焰熄灭的瞬间,房间彻底陷
黑暗。只有窗外朦胧的月光透过纱帘渗进来,勉强勾勒出家具的
廓和两
相对而立的身影。
温洢沫在黑暗中欢呼一声,然后摸索着想把蛋糕放到旁边的小圆桌上。她转身时裙摆轻轻扫过他的裤腿,带起一阵细微的摩擦声。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桌沿时,左青卓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温洢沫动作一滞。
他的掌心滚烫,五指收紧,将她纤细的手腕完全圈住。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
“左先生?”她轻声唤他,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左青卓没应声。
他只是握着她手腕,将她缓缓拉向自己。温洢沫顺着他的力道转身,在昏暗的光线中对上他的眼睛。
月光落在他侧脸上,将他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唇线勾勒得愈发清晰,那双
邃的眼眸在黑暗中沉得像化不开的墨,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
绪。
下一秒,他低下
,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却又温柔得不可思议。他的唇瓣温热
燥,轻轻贴着她的,没有急切地
,只是缓缓摩挲,像在品尝某种珍贵的甜点。
他一只手仍握着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