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彻底淹没。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告诉她:很爽。
她恨自己。
恨这具敏感得不可思议、总是背叛她意志的身体。
恨这个在当众
中还能一次又一次高
的自己。
“猴子”在门
喊了一声:“今天的完了!明天继续!”
群逐渐散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苏清慢慢挪动身体,扶着柜台,艰难地站起来。
她走到店门
,把门关上,反锁。
然后,她走到柜台后,拿起那个塑料袋,里面还有最后一块
硬的馒
。
她坐在地上,背靠着柜台,拿起馒
,机械地往嘴里塞。
吃着吃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又是十个男
。
又是同样的羞辱,同样的侵犯,同样的高
。
永远,没有尽
。
就在这时店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不是从外面推开,而是从里面她明明锁了门,但门还是被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李魁。
他嘴里叼着烟,目光在昏暗的店里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瘫坐在地上的苏清身上。
他的嘴角,缓缓咧开一个冰冷的、残忍的笑容。
他走到苏清面前,蹲下身,看着她。
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挑起苏清的下
,强迫她抬起
,看着自己。
“小苏老板娘,这几天,感觉怎么样?”他的声音,像毒蛇吐信,“习惯了吗?”
苏清呆呆地看着他,眼神空
,没有说话。
李魁也不在意。
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舌
,在苏清身上舔舐,从她苍白的脸,到她衬衫下微微起伏的胸
,再到她裙摆下那双大大分开的、沾满污秽的腿。
“我看你,好像已经习惯了。”他慢慢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满足,
“叫得挺欢,高
得也挺多。看来,你这身体,天生就是用来让男
爽的。”
苏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李魁注意到了。他笑了笑,收回手,站起身。
“不过,我现在觉得……这样还不够。”他缓缓地说,像是在宣布什么重要决定,“每天在柜台后面,还得掀裙子,扯内裤,太麻烦了。”
他顿了顿,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苏清赤
的下身上。
“你这身皮
,不就是用来还债的吗?遮遮掩掩的,
嘛?”
他弯下腰,凑近苏清的耳朵,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明天开始,穿衣服的规矩,得改改了。”
他说完,直起身,转身离开。
走到门
时,他又回
,补充了一句:
“好好休息。明天,会有新”规矩“。你做好心理准备。”
他笑了笑,推门离开,消失在夜色中。
苏清呆呆地坐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脑子里一片空白。
新规矩?
什么新规矩?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的地狱,又要升级了。
永远,没有尽
。
天还没完全亮,灰蓝色的晨光像一层薄纱,笼罩着沉睡中的石沟村。
村巷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声零星的
鸣和狗吠,偶尔有早起的村民推开木门,发出“吱呀”的声响。
苏清家的门,也在这时打开了。
她站在门
,晨风吹过,带来露水的湿气和泥土的腥味。
她只穿了一件衣服一件洗得发白的、薄薄的浅
色小吊带。
布料很旧,弹
已经有些松垮,勉强包裹着她饱满的胸部,但领
处还是滑落下来,露出大片白皙的肩膀和
的锁骨。
吊带很短,下摆只到肋骨下方,根本遮不住她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
她的下半身,什么都没有穿。
没有内裤,没有裙子,什么都没有。
她就那样赤
着下身,站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
两条腿笔直修长,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晨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
大腿丰满匀称,线条流畅地收进膝盖;小腿纤细匀称,脚踝
致得像工艺品。
大腿内侧的肌肤尤其
滑白皙,几乎看不见毛孔,像最娇
的丝绸。
而她的
部那两团曾经浑圆挺翘、饱满诱
的
,此刻完全
露在晨光中。
皮肤白皙光滑,几乎没有瑕疵,像两颗熟透的白桃,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收紧,绷出两道完美的、饱满的弧线。

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