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照常生活。”王晓燕一字一句地说，“照常开门营业，照常跟村里打招呼，照常……做你的”清远小店“老板娘。”

她顿了顿，补充道：

“如果你敢表现出一点异常，如果你敢躲在家里哭，如果你敢寻死觅活……我保证，这些照片和视频，会立刻出现在林远的单位，出现在他所有同事领导的面前。到时候，他会身败名裂，会丢了工作，会成为所有的笑柄。你忍心吗？”

苏清呆呆地看着她，眼泪无声地流淌。

她不忍心。

她林远，那个温柔、正直、为她付出一切的男。她不能毁了他，不能……

“所以，你现在就去洗脸，换身净衣服，然后去开店。”王晓燕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记住，要笑，要像平时一样。

苏清机械地点了点。

王晓燕满意地笑了笑，转身离开。

走到门时，她又回，补充了一句：“哦，对了。店里要是来了‘客’，你要好好招待。毕竟……你现在名声在外了，‘客’可能会多一点。”她说完，推门离开，留下苏清一个，呆呆地站在屋里。

苏清不知道自己在原地站了多久。

直到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直到村里的喧闹声越来越清晰。

她终于动了。

她慢慢地，走到卫生间，拧开水龙，用冰冷的水洗脸。水很冷，冷得刺骨，但至少能让她清醒一点。

然后，她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看着里面那些净的衣服。

她选了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和一条白色的及膝裙子这是她平时最常穿的，也是最“保守”的衣服。

她脱下那件肮脏的外套，扔在地上，然后开始穿衣服。

每动一下，都带来全身的剧痛。

尤其是下身道火辣辣痒，门撕裂般地疼，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但她咬着牙，忍着，一件一件，把衣服穿好。

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遮住了脖颈上那些刺眼的吻痕。

裙子的腰身有些紧，勒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更显得腰肢不盈一握。

裙摆及膝，遮住了大腿上那些青紫的淤伤，但遮不住小腿上那些涸的斑。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

镜子里，是一个穿着净衣服的年轻。脸色苍白，眼睛红肿，但是那种天生的漂亮加上这种楚楚可怜的状态，更加诱。

她伸出手，扯了扯嘴角，试图挤出一个笑容。

但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她放弃了。

她拿起钥匙，走到门，吸一气，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阳光刺眼。

她眯着眼，适应了一会儿，然后一步一步，朝着小卖部的方向走去。

村路不长，但她觉得，每一步都像在走向刑场。

路上，遇到了几个早起的村民。

他们看到她，眼神瞬间变得古怪。有鄙夷，有好奇，有贪婪，有幸灾乐祸。

他们接耳，窃窃私语，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她听见：“哟，这不是小苏老板娘吗？起这么早？‘瞧那脸色，昨晚没睡好吧？’听说昨晚在赌场玩得可嗨了，脱光了让男玩？‘平时装得跟个仙似的，原来骨子里就是个骚货！’那些话语，像一根根毒针，狠狠扎进她的心脏。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但她咬着牙，低着，假装没听见，继续往前走。”

终于，走到了小卖部门。

她拿出钥匙，颤抖着手，打开了门锁。

推开门，走进去。

店里，还是昨天的样子。货架上摆着零零散散的商品，柜台后放着记账的本子和零钱盒。一切如常，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苏清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她把门完全打开，让阳光照进来，然后走到柜台后，坐下。

她低着，看着柜台上的木纹，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面的边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外面，村里的喧闹声越来越大。

她听到，有脚步声在门停下。

她抬起。

门，站着几个男。

都是熟面孔昨晚在赌场里的熟面孔。他们穿着邋遢，眼神猥琐，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哟，小苏老板娘，开门了啊？”为首的一个，是昨晚那个用戳她下身的黄毛混混。

他咧嘴笑着，露出满黄牙，“这么早，昨晚没累着？”苏清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低下，手指紧紧抠着桌面，指甲几乎要嵌进木里。

“我们‘买东西’。”黄毛混混说着，带着其他几个，大摇大摆地走进店里。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