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自己这双手曾经在学校里拿笔写字的手,现在每天要搬货、理货、收钱找零,指甲缝里偶尔会沾上洗不掉的污渍。
就在这时,布帘子被“哗啦”一声掀开了。
王晓燕走了进来,带进一
热
和浓郁的香
味。
她今天穿了一件大红色的短袖衬衫,领
敞得很开,露出锁骨和一大片被晒成小麦色的胸脯。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紧身裤,裤腿塞进一双半旧的皮靴里。
发梳得油光水滑,在脑后扎了个高马尾,脸上擦了
,嘴唇涂得鲜红。
“哟,清妹子,算账呢?”她一进来就往柜台边凑,很自然地靠在柜台上,身体几乎贴到苏清身上。
苏清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燕姐来了。”
“嗯,看看你在
啥。”王晓燕瞥了一眼她手里的账本,咂咂嘴,“咋样,这个月生意?”
“还……还行吧。”苏清低下
,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本子的边缘。她不想在王晓燕面前露怯,可那点微薄的收
,实在让她难以启齿。
王晓燕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叹了
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清妹子,跟姐还瞒啥?这村里就这么点
,能有多少生意?你一个城里来的娇小姐,守这么个小店,能挣几个钱?还不够买两件衣裳的!”
她的手掌很热,带着薄茧,拍在苏清肩上的力道有点重。
苏清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王晓燕说得对,可她又能怎么办?
除了守着这个小店,她还能做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苏清的声音很轻,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和茫然。
王晓燕的眼睛亮了亮。她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清妹子,姐今天来,就是给你指条路的。”
苏清抬起
,看着她:“什么路?”
“你整天闷在这小店里,
都要闷傻了!”王晓燕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很自然地搭在她椅背上,几乎把她整个
圈在怀里,“村里啊,其实也有好玩的地方。很多媳
都去,打发打发时间,还能
个朋友。”
“好玩的地方?”苏清有些疑惑。石沟村这种地方,能有什么好玩的?
“对!”王晓燕的眼睛更亮了,“村后
老赵家,开个”小牌局“。就是打打牌,玩得不大,输赢也就几块十几块,纯属娱乐!很多媳
都去,输了就当花钱买乐子,赢了还能买点
吃!比你这儿
坐着强多了!”
打牌?赌博?苏清心里一紧,连忙摇
:“不……不行,我不会打牌,而且……林远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哎呀,你想哪儿去了!”王晓燕伸手点了点她的额
,力道不轻,“就是玩玩儿!又不赌房子赌地!林远一周才回来一次,他能知道啥?再说了,你整天为钱发愁,姐看着都心疼!去玩玩,万一赢点钱,不也能宽裕宽裕?”
她的话像小锤子,一下下敲在苏清心上。尤其是那句“为钱发愁”她确实愁。林远一个
在外面辛苦,她帮不上忙就算了,连自己都养不活……
见苏清犹豫,王晓燕趁热打铁,从随身带的布袋里掏出一个小保温杯:“瞧你,脸色这么差,肯定又没睡好。来,先喝
姐特意给你熬的”提神茶“,喝了
神好!”
她拧开盖子,一
奇异的、混合著
药和某种甜腻气息的味道飘了出来。杯子里是
褐色的
体,还冒着热气。
苏清看着那杯茶,心里有些抗拒。
这些天王晓燕总是给她送各种汤水茶饮,说是安神补气,可她喝了之后,晚上做的梦越来越奇怪,白天也常常恍恍惚惚的。
可看着王晓燕那副热
又关切的样子,她实在不好意思拒绝。
“谢谢燕姐……”她接过杯子,小
小
地喝了起来。
茶很苦,但苦味之后,舌尖却泛起一丝诡异的甜。
喝下去后,胃里暖洋洋的,一
奇怪的热流从小腹升起,慢慢扩散到四肢百骸。
几分钟后,苏清感到自己的
神似乎真的“提”起来了。
刚才那种疲惫和茫然感减轻了些,脑子里有种轻飘飘的、兴奋的感觉。
看东西好像更清晰了,可思考问题时,又觉得像隔着一层薄雾,不那么容易集中注意力。
“怎么样?
神好点了吧?”王晓燕观察着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嗯……好多了。”苏清点点
,脸颊有些发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好像快了些,身体里那
陌生的燥热感,又悄悄冒了出来。
“那就对了!”王晓燕一把拉起她的手,“走,跟姐去看看!就当散散心!要是不好玩,咱们立马回来,行不?”
她的力气很大,手像铁钳一样箍着苏清的手腕。
苏清被她拉得站起身来,身体晃了一下。
t恤的下摆因为动作而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