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

“来吧，小苏老板娘，愿赌服输。”李魁敲了敲桌子，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她身上。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过来，像无数盏探照灯，把她钉在羞耻的十字架上。

苏清浑身僵硬，手指紧紧抠着椅子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木里。

她看着自己湿透的t恤，看着里面白色胸罩的廓，看着周围那些贪婪、兴奋、恶意的面孔……

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几乎要将她撕裂。

“清妹子，快脱啊，别让李哥等急了。”王晓燕在她耳边催促，手在她背上轻轻推了推，“就一件衣服，脱了就没事了。姐在这儿呢，别怕。”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最后一根稻，压垮了苏清最后一点理智。

苏清颤抖着，慢慢站起身。

她的腿软得厉害，几乎站不稳，全靠王晓燕在旁边扶着。

她背对着群，双手颤抖着，伸到背后，摸索着t恤的下摆。指尖冰凉，抖得厉害，试了好几次，才抓住衣角，慢慢往上掀。

随着t恤一点点卷起，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首先露在空气中。

皮肤细腻得像羊脂玉，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腰身细得不盈一握，两侧的曲线流畅地收进牛仔裤的腰。

再往上，是两排清晰的肋骨廓，和中间那道浅浅的肚脐。

t恤继续上卷，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

小腹上没有一丝赘，皮肤紧致白皙，像最上等的丝绸。

再往上，是胸罩的下边缘白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紧紧包裹着两团饱满的浑圆。

苏清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她能感觉到背后无数道目光，像烧红的烙铁，烙在她露的皮肤上。

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可身体处那诡异的、被药物催发的兴奋，却像毒蛇一样游走，让她下面又涌出一温热的湿意。

“快点啊！磨蹭啥呢！”有不耐烦地喊道。

苏清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一咬牙，双手抓住t恤的领，猛地往上一提t恤被彻底脱了下来。

她上身只剩下那件白色的前扣式胸罩。

胸罩是薄款的，蕾丝质地，白色，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罩杯紧紧包裹着两团饱满的房，将两团白皙的浑圆托起，挤出的、诱的沟。

胸罩的尺寸显然不太够，被勒得微微溢出罩杯边缘，形成一道感的圆弧。

最要命的是，顶端那两粒已经完全硬挺，充血成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清晰地顶在薄薄的蕾丝布料上，将罩杯顶出两粒明显的、凸起的小点。

苏清双手紧紧攥着脱下来的t恤，挡在胸前，试图遮住那件露的胸罩。

可那件湿透的t恤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因为她手臂的挤压，让胸前的沟更加邃，溢出的更加明显。

赌场里安静了一瞬，随即发出更疯狂的哨声、叫好声和粗俗的议论。

“我！真他妈大！这子，一只手肯定握不住！”

“瞧那，都硬成什么样了！骚货！”

“皮肤真白，跟牛似的！这腰，这子……绝了！”

李魁的眼睛也亮得吓，他舔了舔嘴唇，对旁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小弟立刻上前，一把夺过苏清手里的t恤。

“挡什么挡？愿赌服输，胸罩也得脱！”小弟嘿嘿笑着，把t恤扔到一边。

苏清惊叫一声，慌忙用双手护住胸。

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手臂挤压着房，让那两团饱满的浑圆更加突出，从指缝间溢出，白得晃眼。

“脱啊！”李魁敲着桌子，眼神像饿狼，“自己脱，还是我让帮你脱？”

苏清哭得浑身发抖，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看向王晓燕，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可王晓燕只是对她点点，眼神里有一种奇异的、鼓励般的光芒。

“清妹子，脱了吧，脱了就没事了。”王晓燕轻声说，手在她露的背上轻轻抚摸，“姐在这儿呢，别怕。”

那抚摸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却又像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

苏清的大脑已经完全混了，药物、羞耻、恐惧、还有对“解脱”的渴望，织在一起，将她彻底淹没。

她颤抖着，双手慢慢移到背后，摸索着胸罩的搭扣。

前扣式的胸罩，搭扣就在胸正下方。

她的手指冰凉，抖得厉害，试了好几次，才找到那个小小的金属扣。

“咔哒”一声轻响。

搭扣松开了。

胸罩的前面瞬间失去了支撑，向两侧滑开。

苏清慌忙用手臂夹住，才没让胸罩完全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