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轻拂过苏清t恤下的胸，指尖在那饱满的弧线上划过。“最值钱的”本钱“……你多得很……”

苏清的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

她听不懂王晓燕在说什么，只觉得自己很热，很渴，身体里有一陌生的、汹涌的欲望在冲撞。

下面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牛仔裤都浸湿了一小片。

硬挺得发疼，顶着薄薄的t恤布料，凸起两粒明显的圆点。

“来，姐扶你起来……”王晓燕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苏清被搀扶着站起来，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全靠王晓燕撑着。

她的脸颊红，眼神迷离，呼吸急促而甜腻，胸随着呼吸剧烈起伏，t恤下的房颤动出诱的波。

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她的部，那两团浑圆挺翘的，在灯光下绷出饱满的弧度，中间那道壑因为布料的紧绷而更加明显。

赌场里所有的男，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他们知道，好戏，要开始了。

王晓燕扶着神志不清的苏清，转身面对众。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而残忍的微笑。

鱼儿，已经咬钩了。

接下来，就是收网的时候了。

赌场里的空气像凝固的猪油，黏稠而浑浊。

劣质香烟的烟雾、男身上的汗臭和体味、还有角落里霉变的气，混合成一种令作呕的气息。

昏黄的灯泡悬在屋顶，光线勉强照亮几张油渍斑斑的牌桌，却把每个的脸都照得扭曲变形，像一场荒诞的噩梦。

苏清瘫坐在椅子上，身体软得像被抽掉了骨。

她欠了一千五百块一个她根本不敢去想的数字。

脑子里像灌满了滚烫的铅水，又重又烫，每一次思考都带来尖锐的刺痛。

可偏偏，身体最处，那陌生而汹涌的欲望，像野火一样烧得正旺。

她今天穿的浅灰色t恤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每一处曲线。

胸部的两团饱满被湿透的布料包裹，顶端那两粒已经完全硬挺，像两颗熟透的莓果，将薄薄的棉布顶出两粒清晰可见的凸起。

随着她急促而紊的呼吸，那两团浑圆颤动出诱的波。

t恤的下摆因为瘫坐的姿势而微微卷起，露出一小截白皙纤细的腰肢，和蓝色牛仔裤紧绷的腰。

牛仔裤的布料陷她圆滚滚的缝，把那两团饱满的勒得更加突出，像两颗刚出笼的白面馒，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脸也红得吓。

不是害羞的红，而是一种病态的、被药物催发出来的红。

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此刻却从脸颊一直红到脖颈，甚至延伸到锁骨下方那片露的肌肤。

汗水将几缕碎发黏在额角和脸颊，更衬得那张脸有种碎的、易碎的美。

眉毛细长，此刻因为痛苦和迷茫而微微蹙起；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下垂，天生带着无辜感，此刻却盈满了生理的泪水，眼神涣散而迷离，像蒙了一层水雾；鼻梁秀挺，鼻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嘴唇是天然的色，饱满莹润，此刻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呼出的气息滚烫而甜腻。

光李魁就坐在她对面的主位，嘴里叼着烟，眯着眼睛，像欣赏一件货物一样上下打量着她。

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舌，从苏清红的脸颊，滑到她被汗水浸透的胸，停顿在那两粒明显的凸起上，再往下，扫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定格在她紧身牛仔裤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部。

那目光赤得毫不掩饰，带着一种掌控者和猎食者的贪婪。

“小苏老板娘，”李魁缓缓开，声音粗哑，带着戏谑，“一千五，可不是小数目啊。打算怎么还？”

苏清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只发出几声碎的呜咽。

王晓燕一直站在她身边，手搭在她肩膀上，轻轻拍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

此刻，她弯下腰，凑到苏清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奇异的、诱导般的温柔：“清妹子，别哭，别怕。李哥是讲道理的，不会你的。”

李魁嘿嘿笑了起来，露出一黄牙：“没错，我李魁最讲道理。这样吧”他拖长了声音，目光在苏清身上又扫了一圈，像在掂量什么，“我看你也是实在，今天手气背，不能全怪你。这一千五，我可以给你个机会……一笔勾销。”

苏清猛地抬起，泪眼模糊地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微弱的、不敢置信的希望。

“看见你身上这件小衣服了吗？”李魁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苏清胸准确地说，是点在她被汗水浸透的t恤下，那件白色胸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