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眼泪。”

她哭着回应，声音被风吹得发抖，却一字一句都刻进我心里：“我苏瑶，今天以海为证，以月为证，嫁给林然为妻。我发誓，把我的身体、我的心、我的子宫，都只给林然。我愿意给他生孩子，愿意被他宠到牙掉光，只记得我是林然的小老婆。老公，我你，到想把你藏在心最软的地方，一辈子都不放出来。”

说完我们同时把备用银戒指抛向大海。

那一刻，海为我们鼓掌，天空为我们加冕。

誓言说完，我再也忍不住。

我把她抱到玫瑰心中央的白色毛毯上，婚纱掀到腰间。

她里面真空，早就湿得一塌糊涂。

她抱着我脖子哭着求：“老公……在这里要老婆……让大海见证……妈妈彻底属于你了……”

我把她压进沙里，海一次次冲上来，亲着她泪湿的脸，整根捅进去。她哭叫着抓我后背：“老公！好！妈妈要被老公在海边坏了！”

我抱着她猛烈冲刺，声音低哑：“老婆，我你……你每一声哭，每一声喊老公，你为我湿，为我哭，为我怀孕的样子……”她哭喊着高：“老公！进来！把种子进老婆子宫！让大海都知道我被老公怀孕了！”

我低吼着把一进她最处。

完没拔，就这么抱着她躺在沙滩上，海水冲刷着我们合的地方。

她窝在我怀里，声音软得像梦呓：“老公……妈妈现在好幸福……戴着老公的项圈，被老公在沙滩上……这辈子值了……”

晚上，游艇甲板铺满玫瑰，烛光摇曳。

她换上第二套婚纱，露肩拖尾，项圈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我牵她走到船，让她双手扶着栏杆，从后面掀起婚纱。

海风吹得她长发飞，我从后面进，亲着她后颈：“老婆，今晚老公要在海上再娶你一次，让星星月亮都做见证。”

她哭着往后迎合：“好……老公想怎么老婆都行……老婆的子宫……永远为老公敞开……”最后一次内时，她整个软在我怀里，声音沙哑却甜得发腻：“老公……了好多……妈妈子宫要被灌满了……要怀上老公的宝宝了……”

回到船舱，我让她跪好，在她左胸下，靠近心脏的位置，亲手纹下：林然的老婆 2025.08.17

纹完我低吻上去，她哭得一塌糊涂：“老公……疼……但好开心……”我把她抱进怀里，亲着那行字：“老婆，从今往后，你心跳一次，我就你一次。一辈子，都只你一个。”

她窝在我胸，声音软得像梦呓：“老公……妈妈这辈子……再也不怕了……因为我终于……被最的娶进了心里……再也不会空了……”

那一夜，海是摇篮曲，星空是见证。

她戴着项圈和脚链，穿着被撕得烂烂的婚纱，子宫里含着我的，睡得比任何时候都安稳。

而我抱着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在心里把那句“我你”说了一万遍，又一万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