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那根散发着腥味的
,直接塞进了拉菲的嘴里。
“呜咕!”巨大的
瞬间塞满了
腔。拉菲被迫含着它,舌
无助地顶着那个正在分泌
体的马眼。
“只要……只要拉菲酱没事就好……那个……能不能让我和拉菲酱说句话?”标枪小心翼翼地请求道。
指挥官挑了挑眉,低
看着正在努力吞吐的拉菲。
“拉菲,标枪想和你说话。”他稍微把
往外拔了一点,给了拉菲说话的空间。
“说你是安全的。但是……不许停下嘴里的活。”拉菲颤抖着,眼泪顺着脸颊流到了指挥官的
上。
她
吸一
气,努力平复着呼吸,用颤抖的声音对着通讯器说道:
“标……标枪……我没事……”
“拉菲酱!你的声音怎么听起来……怪怪的?好像很累的样子?”
“没……没有……只是……感冒了……喉咙……有点痛……”拉菲一边说着,一边被迫再次含住那个闯
的
。
“唔……咕啾……”
“诶?刚才是什么声音?好像有水声?”标枪疑惑地问道。
“那是……拉菲在……喝水……咕嘟……”拉菲被迫吞下了一
指挥官分泌的前列腺
,那是她这辈子喝过的最羞耻的“水”。
“这样啊……那拉菲酱好好休息,一定要把身体里的‘病毒’排出来哦!”标枪元气满满地鼓励道。
“嗯……正在……正在排……”拉菲绝望地闭上眼睛。标枪根本不知道,她说的“排毒”,此时此刻在拉菲身上变成了另一种极其下流的含义。
“那就这样,指挥官,拉菲酱就拜托您照顾了!”
“滴。”通讯挂断了。
那一瞬间,紧绷的神经断裂了。
拉菲瘫软在地上,大
大
地喘息着,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
而在她身后,指挥官却因为这种极致的背德刺激,兴奋到了极点。
“做得很好,拉菲。为了奖励你的诚实,我们换个地方。”指挥官并没有让拉菲休息。
他将拉菲抱了起来,这一次,他走向了办公室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这扇窗户正对着港区的广场。
虽然因为是顶层,下面的
看不清上面,但那种“由于透明而产生的
露感”是无法消除的。
“不……不要那里……会被看到的……标枪……标枪还在下面……”拉菲惊恐地挣扎着。刚才的声音羞耻还没过去,现在又要面临视觉羞耻吗?
“放心,这是单向玻璃。”指挥官将拉菲压在玻璃上。
冰冷的玻璃贴着她滚烫的
房和大腿,而在玻璃的另一侧,就是繁忙的港区,来来往往的舰娘们像蚂蚁一样渺小。
“看下面。那是谁?”
指挥官指着下方广场上的几个小点。
拉菲眯着眼睛看去。
那是……标枪,还有z,她们正聚在一起,似乎在讨论着什么,时不时还抬
看向指挥官的办公室窗
。
“她们在看你,拉菲。她们在担心你。”指挥官贴在拉菲耳边,恶魔般地低语。
“如果我们现在在这里做,她们虽然看不清,但会不会觉得……那个贴在窗户上的
色影子,就是她们最担心的好朋友呢?”
“不……不要说……求求你……不要让她们看见……”这种心理暗示太恐怖了。拉菲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了挂在旗杆上一样。
“那就夹紧了。别滑下去。”指挥官从后面托起拉菲的一条腿,让她呈现出一个站立的“单腿一字马”姿势,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完全
露在玻璃前。
“噗嗤!”
从后面狠狠刺
。
“咿呀啊啊啊??——!!!”
拉菲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双手无力地拍打着玻璃。
这一次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
恐惧、羞耻、背德、以及药物残留的敏感度,混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核
般的化学反应。
“看着下面!看着你的朋友们!一边被我
,一边看着她们!”指挥官疯狂地抽
着,每一次撞击都把拉菲的脸挤压在玻璃上,让她的嘴唇变形成一个可笑的o型。
“标枪……尼米……救救我……呜呜??????……不行……好爽……大
……在标枪面前……
进子宫了……啊啊啊啊!!”拉菲的理智彻底灰飞烟灭。
她看着下方那模糊的
影,脑海中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标枪她们真的在看着,看着她这副
的、不知廉耻的样子。
这种被“公开处刑”的错觉,彻底击碎了她作为“清纯舰娘”的最后一层外壳。
“我是……
的母狗……我是只想挨
的……
便器……啊啊啊啊!!!”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拉菲在落地窗前迎来了她
生中最高亢、最崩溃的一次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