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获得了年级第一的好成绩。

假期前最后一天，图书馆最处的书架后。

她坐在曜腿上，校服裙下真空，小直接套住，一寸寸往下坐，坐到最处时，子宫像小嘴一样吮住。

周围全是埋看书的学生，翻书声、笔尖划纸声此起彼伏。

她咬着曜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却得要命：

“曜……进来……让我带着你的回家……我要走路时都能感觉到你在我子宫里的在晃……我要回家洗澡时……把手指进里挖出你的舔净…你的就是我今天的晚餐…”

她扭得又慢又狠，每一次都整根吞进去再整根吐出来，水顺着合处滴到曜的校裤上，留下大片色的水渍。

最后一次高，她死死咬住曜的肩膀才没叫出声，子宫剧烈痉挛，吹的体了曜满腿，浓稠的一灌进子宫，灌得她小腹明显鼓起，像怀孕一样。

西施把印有可小熊花纹的内裤，揉成一团，塞进自己的小里，这样就不会流出来了。

下午，期末颁奖，西施站在最高处，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发言。

光线毫无保留地镀在她身上，校服的白衬衫边缘几乎透明，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风拂过她微湿的额发，她整个像是在炽热的光里微微晕开，净又耀眼。

没有注意到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曜腥臭又浓稠的。

群逐渐散去时，曜才穿过场走过去。塑胶跑道被晒出一特有的气味，混合着青蒸腾的馨香。

“真厉害，”他仰，眯着眼看她，声音里有真诚的赞叹，“不愧是年级第一，能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发言，而且演讲的非常好。”

西施闻声低下。

逆着光，她的脸在影里，唯有眼睛亮晶晶的，盛着笑意。

“谢谢你呀，其实…在上面还是有些紧张。有好几次我都怀疑自己已经露馅了……”她说道，语气轻快。

“完全看不出来。”曜摇笑。

这句话让西施抿了抿唇，颊边泛起很淡的红，不知是晒的，还是别的什么。

典礼彻底结束的铃声响彻校园，悠长而空茫。她跳下领奖台，站到他面前，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

“那么，”她抬起，笑容绽开，像盛夏第一冰镇汽水般清澈爽朗，“暑假过后再见啦！”

曜点点，看着她被阳光照得几乎透明的耳廓。“嗯，暑假后见。”他顿了顿，又说，“祝你暑假愉快，天天开心…”

“知道啦，”西施接过话，脚步已微微向后挪了半步，像随时要跑进那片灿烂得令目眩的阳光里，“你也是，假期愉快！”

她最后朝他挥了挥手，转身跑开。

白色的衬衫下摆扬起，很快便融了远处晃动的影与炽热的光流之中。

空气里剩下一声悠长的蝉鸣，和那句“再见”留下的、微甜的余音。

然后，她消失了。

………

新学期开学那天，曜早早来到了教室门。夏末的风还带着未散的热，他却在门前站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吸一气，推开了那扇熟悉的门。

晨光斜照进教室，尘埃在光柱里静静浮动。

他的目光越过一排排桌椅，径直投向靠窗的那个位置——空了。

桌面上净净，连往年开学时常会积着的一层薄灰也没有，仿佛早已被遗忘。

“没关系，”他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书包搁在膝，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她也许只是起晚了……或者路上耽搁了。”他在心里反复默念，同学们陆陆续续走进教室。

久别重逢的嬉笑声、搬动桌椅的碰撞声、假期趣事的谈声……喧哗如水般涨起来，漫过整个空间。

每一个推门而的身影都让曜下意识抬，可每一次，都不是她。

那个座位始终空着，在一片热闹里静得刺眼。

曜渐渐坐不住了。

他松开了不知何时攥皱的衣角，背却无法靠向椅背，只是僵直地前倾着，目光锁在那方空的桌面。

黑板上写满了崭新的课程安排，讲台上叠放着一摞摞新书，空气里飘着油墨和旧木的气味——一切都在宣告新学期的开始，可这一切里，唯独没有她。

上课铃骤然响起。

几乎在铃声响彻的同时，后门被推开了。

曜猛地转，眼底倏然亮起的光，却在看清来的瞬间黯了下去。

班主任抱着教案走了进来，脚步声平稳地响在突然安静的教室里。

班主任站上讲台，环视一周，语气平淡得像在宣布值安排：

“西施同学已经转学了，去了别的地方上学了。”

话音落下，教室里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