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湿透了。

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并没有让他感到轻松，反而让他心里的影更重了。

他觉得自己像是个躲在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光，满身污秽。

下午的课，林星见完全是在梦游中度过的。

他不敢去厕所，不敢去小卖部，甚至不敢站起来回答问题。他一直用校服外套系在腰间，遮挡住那块已经涸发硬的痕迹。

那淡淡的腥味仿佛一直萦绕在他鼻尖，让他觉得自己是个行走的污染源。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

铃声一响，他就抓起书包冲出了教室。

……

他不想回家。

那个家现在对他来说，既是天堂，也是地狱。那里有让他着迷的温暖和香气，也有让他窒息的欲望和罪恶。

他去了场。

那里有一群男生正在打篮球。

“星见！来一个！”

有把球扔给他。

林星见接住球，那种粗糙的橡胶触感让他稍微找回了一点现实感。

他脱掉外套，扔在篮球架下——反正大家都出汗，没会注意他裤子上的那点异常。

他加了战局。

这一场球，他打得像个疯子。

他在球场上横冲直撞，抢断、突、上篮，每一个动作都用尽了全力。

汗水像雨一样从他身上流下来，湿透了球衣，流进眼睛里，咸涩得让想哭。

他在用这种极端的体力消耗，来发泄体内那无处安放的躁动。

只有把自己累到疲力竭，累到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脑子里那些七八糟的画面才会暂时消失。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路灯亮起，把场照得一片昏黄。

其他都陆陆续续走了，只剩下林星见一个还在投篮。

“砰、砰、砰……”

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场上回，单调而枯燥。

直到他再也跑不动了，才呈大字型躺在篮球架下的水泥地上，大喘着气，看着顶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哥？”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林星见浑身一僵，慢慢转过。

林星瑶站在不远处，背着书包，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

逆着光，她的脸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

“我就知道你在这儿。”她走过来，在他身边蹲下，把水递给他，“妈打电话说你不接，让我来找你。”

林星见接过水，没说话，拧开盖子一气喝了大半瓶。

林星瑶看着他满大汗的样子，皱了皱眉，伸手从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想要帮他擦汗。

“别动。”

她的手伸过来。

林星见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我自己来。”他抢过纸巾，胡在脸上抹了一把。

林星瑶的手悬在半空，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满地嘟囔：“好心当成驴肝肺。一身臭汗味，难闻死了。”

虽然嘴上嫌弃，但她并没有走开，而是就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她把腿伸直，两只脚并在一起，无聊地晃动着。

林星见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的腿上。

经过一天的活动，她的白色短袜边缘沾了一点灰尘，但这反而让那截露出来的小腿显得更加真实、更加诱。

因为坐姿的关系，她的裙摆稍微向上缩了一点，露出膝盖上方的一小块皮肤。

那里有一块淤青。

大概是硬币大小，泛着淡淡的青紫色。

“腿怎么了？”林星见的声音有些沙哑。

林星瑶低看了一眼，不在意地按了一下：“哦，体育课跑步摔了一跤。没事，不疼。”

她按下去的时候，那块皮肤周围的微微凹陷下去，呈现出一种柔软的质感。

林星见盯着那块淤青，心里突然涌起一奇怪的冲动。

他想伸出手，去抚摸那块淤青。

想用指腹轻轻揉搓那里，感受那里的温度和痛感。

甚至……想低下，用舌尖去舔舐那块伤痕。

这种近乎变态的怜惜和坏欲织在一起，让他刚刚平复下去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走吧，回家。”

林星见猛地站起来，动作快得像是要逃离什么。

他不敢再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在这个昏暗的场角落，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的空间里，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来。

“哎！等等我啊！”

林星瑶在后面追上来，自然而然地伸手去挽他的胳膊。

这一次，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