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气。

卫生间里弥漫着一湿热水汽的味道，那是林星瑶刚洗漱完留下的。

洗手台上还扔着她用过的色发圈，上面缠着几根长发。

牙刷杯旁边有一滩没擦的水渍。

这一切都充满了她的生活痕迹。

林星见站在马桶前，费力地掏出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家伙。

因为充血，尿道有些红肿，尿意憋得很急，但真的要尿出来却很困难。

他不得不单手撑着墙壁，身体前倾，等待括约肌的放松。

这种生理上的尴尬让他感到羞耻，却又让他对自己这具年轻、充满欲望的身体感到一种隐秘的自豪。

解决完生理问题，他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少年，眼下挂着青黑，发得像窝，嘴唇因为缺水而起皮。

他拧开水龙，用冷水狠狠泼在脸上。

冰凉的水珠顺着下滴进领，划过锁骨，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拿起牙刷，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旁边的脏衣篓里。

那是昨晚换下来的衣服。最上面，赫然扔着一条淡色的内裤。

那是林星瑶的。

蕾丝边已经有些起球了，中间的棉质部分微微发黄。它就这样随意地团在那里，像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林星见的牙刷停在嘴里，泡沫顺着嘴角流下来。他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撞击着胸腔，发出“咚咚”的巨响。

理智告诉他，别看，别碰，那是变态才做的事。

但手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了那柔软的布料。还是的，带着一点洗衣残留的薰衣味，但如果凑近了闻……是不是会有别的味道？

“星见？掉厕所里啦？”

门外突然传来妈妈周慧的声音，伴随着拖鞋踢踏地板的脚步声。

林星见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慌地抓起牙杯漱，含混不清地喊道：“马上！在洗脸！”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脸通红，眼神慌又贪婪。

真恶心。他想。

可是，真刺激。

走出卫生间时，林星见已经恢复了那副懒散、没睡醒的样子。这是他的伪装，一层用来掩盖内心波涛汹涌的保护色。

餐厅里光线明亮。

周慧正背对着他盛粥。

她今天穿得很居家，但也正因为居家，才显得格外要命。

那是一件米色的针织衫，v领设计。

这种面料最大的特点就是贴身，极其贴身。

随着她盛粥时手臂的抬起，背部的布料被撑紧，勾勒出腰肢向内收缩的弧度，以及部向外丰满扩张的曲线。

她虽然四十岁了，但身材并没有走样，反而沉淀出一种熟透了的风韵。那种感是林星瑶那种青涩的小丫完全比不了的。

“妈，早。”林星见拉开椅子，尽量不去看她的背影，但余光还是瞥见了她弯腰时，针织衫下摆微微上提，露出的那一小截被牛仔裤包裹得紧紧的腰连接处。

“快吃，一会凉了。”周慧转过身，把粥碗放在他面前。

就在她俯身放碗的一瞬间，领不可避免地垂落。

林星见发誓他不是故意的。

但他坐着，视线高度刚好平齐。

他看到了一片邃的影，那是两团被内衣聚拢起来的、白腻的软。

甚至能看到内衣边缘蕾丝花纹压在皮肤上勒出的淡淡红痕。

一暖热的香气扑面而来，那是混杂着面霜和成熟体温的味道，醇厚得让晕。

林星见感觉刚压下去的火又有了抬的趋势。

他赶紧低下，抓起筷子夹了一个煎蛋，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试图用食物堵住自己的眼睛和脑子。

“慢点吃，饿死鬼投胎啊。”周慧嗔怪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手掌温热，隔着单薄的t恤传导过来。林星见身体一僵，没敢动。

坐在对面的林星瑶正翘着二郎腿玩手机。

家里的餐桌不大。林星见的腿长，伸在桌子底下无处安放。

忽然，他感觉小腿被什么东西蹭了一下。

那是林星瑶的脚。

她穿着一双色的棉拖鞋，但脚后跟露在外面。

那一下触碰并不是踢，而是蹭。

她的脚后跟带着一点粗糙的角质，却又有着少皮肤特有的细腻，顺着林星见的小腿骨，从下往上，轻轻滑过。

林星见嘴里的煎蛋忘了嚼。

他抬起，看向林星瑶。

她正盯着手机屏幕傻笑，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桌子底下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