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衣服和鞋袜的时候，她们发现，这名新隶少洁白的内裤和丝袜，都已经被尿水浸透了。

在魔法学校的通识课堂上，布布曾经了解到，在魔兽与盗匪横行的各大边疆行省，往往会由于各种恶劣的因素而遭到损耗。

为了维持边境地区的数量，执政官们天才般地开创了向边陲城镇定期输送体的做法，而这些的来源，主要是触犯法律的，以及被身边的投诉不服从管教、不敬神明或者不听从婚事安排的年轻孩。

但是，仅靠这样一种方式来产生，不仅无法保证稳定的供应，而且她们的质量总是参差不齐。

为了拓展的来源渠道，使知书达理的优质孩们，也能有机会以隶的身份，谦卑而温顺地侍奉全体公民，从神殿和学校之类的地方，以抽签的形式选取年轻来充当义务隶的“抽选制”，在多名贵族的授意下，早在十多年前，便已在帝国全境推行开来。

（三）

根据帝国现行的法律，被选作隶的少们，需要在一天内完成公民身份注销等手续，并踏上前往服务地点的行程，而且，她们原有的社会关系会被强制永久断绝，不得与往的亲和好友再发生任何联系。

大家普遍认为，只有这样才能让新们更快地斩断多余的念想，使她们今后更好地适应隶这一身份。

最重要的是，为了凸显隶和普通帝国公民之间的地位差别，25岁以下的隶们，在能够被其他看到的场合，必须时刻保持体；而年龄更大或者有身体缺陷的，以及男隶们，则被允许视况穿上少量遮羞的布，以免脏到相对高贵的公民们的眼睛。

当然，帝国法律所规定的“体”，合格条件并不算太死板，也就是除了刑具、拘束具、医疗用品、仪式道具和必要的劳作装备以外，隶身体的所有部位，尤其是胸部、下体和部，都不得穿戴任何衣物或遮盖物。

不过，即便是在主的要求下穿上劳动用具，们也必须让自己的房、器、、颈部、肘部、双手、膝盖和双足保持完全露，而其他部位的肌肤，也需要至少露出三分之二以上的面积。

要求隶少露出她们的双、小和部，是为了方便主随时欣赏、抚摸或责罚她们的这几处身体部位，并在常生活中，逐渐消磨她们身为类的自尊和羞耻心；而其他部位也不许加以遮挡的这个要求，则是为了防止她们隐匿致命武器，或是因为被主赐予了过多的衣物，而获得被布料保护着的安全感，甚至不切实际地幻想自己的地位得到了提升。

布布早在年纪尚小的时候，便已经通过身边大们的只言片语，以及在城镇里的见闻，在脑中模糊地拼凑出了“隶”这一身份的可怕之处，这也成为了她的一大童年影；而当她在学校里，从师长的述和文献的记载中，详细地了解到这个国度的法律对的严苛要求，她更是为这些被如此无地对待，而发自内心地感到痛心和怜悯。

而且，每每想到同为孩子的自己，也随时有可能悲惨地沦为隶，布布总是会地陷惶恐与忧虑。

然而，只有当真正到布布自己被扒光身上的衣服，被迫可耻地露出她的和私处，并被套上冷硬沉重的铁质铐具，像一名犯那样，被剥夺了自由活动四肢的能力，这名少才无比清晰而又真实地，切身体会到了“”一词沉甸甸的重量。

那天晚些时候，布布被押到了转运站，与其他几十名体孩一同接受私处检查、全身清洗、身体测量、资料登记和隶身份告知，并最终被送上了由帝国都城飞往艾塔利亚行省的浮空艇。

这名体少被卫兵们用结实的绳索，牢牢捆缚在了空气污浊的昏暗底舱里一个躺椅形状的木架子上。

布布呆呆地看着浮空艇的舱门被卫兵关上，周围顿时陷了一片黑暗。

在混的思绪中恍惚地流着泪的少，隐隐约约地意识到，自己作为一名普通生的平静生活，就此被彻底打碎，以前那些自在又幸福的子，大概已经注定再也回不去了……

（四）

眼下，小布布正赤着稚的身体，吃力地拖着束缚她纤细肢体的沉重金属刑具，光脚行走在薇丝蒂城被太阳晒得微微发烫的，凹凸不平的石板路面上。

项圈、手铐和脚镣，整整三天以来，一直锁在少身上，一次也没能摘下来过，她的颈部、手腕和脚腕的肌肤，已经被磨至红肿甚至溃，每往前挪动一小步，她都要经历难熬的痛楚，但身为隶的她，早已被剥夺了自由休息的权利，在身旁两名卫兵的押送下，她只能含泪咬牙继续往前走。

“呜……”

在路边围观群注视的目光下，布布羞怯地低垂着脑袋，来自周围的露骨议论声，更是令她感到心灵被无刺伤，悲戚的泪水时不时沿着她的脸颊滑落。

上午温暖的阳光，使这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