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言，慢慢拱起眉峰，“又说什么胡话。”

江鲤梦急着分辨，把手中汗巾子摊到他面前，“你看，有血流出来了。”

张鹤景垂眸，见半湿的汗巾上有血，却并不多，颇为无奈道，“这是落红。”

江鲤梦对这方面是个睁眼瞎，不太明白，心里怪害怕的：“每次同房都会流血吗？”

“以后不会。”

江鲤梦松了气，转念又意识到个严重的问题，慌张向他求证，“只有初次会？”

听他嗯了声，她心沉谷底，脸色愈发不好看了，“那我岂不是死路一条……”

“不一定。”他冷静地替她分析，“你可以嫁给我。”

于两来说，最稳妥的办法。她还是不领，臊眉搭眼地问：“除此之外呢？”

张鹤景指出第二条路：“也可以作假。”

“嗯？”她重燃希望，眼望着他，“怎么作假？”

他兀然笑出了声。

哑哑的，低低的，尽是鄙夷不屑。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

更半夜，孤男寡对坐密谋伪造贞洁，像极了一对儿夫。

难道不可笑吗？

他笑完，也没了再谈论下去的兴致，“你需要的话，后我会帮你。”

“不想现在被发现，穿衣裳走。”

是啊，活过明天才能想以后的事。

江鲤梦急匆匆穿戴好，拢着发问他要自己的簪子绾发。

张鹤景顿住穿靴的手，回顾看她，“放我这里。”

这一眼很复杂，有审视，有警告，总之不善。江鲤梦不敢要了，松开手，长发散开，披了满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