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没有别的可以给你了。”

“我杀不是非要报酬。”

她微愣，默了会后还是道：“不用了。”

“这么些年她害的可不止你一个子，你不想要她的命？”他面露讶然，审视着她。

“她也不过是替卖命，这样的怎么杀的完。”她平静地轻轻嗤笑了一声。

这他当然知道，为什么还要明知故问？

“也是。”他也沉默下来，忽然有点后悔挑起这个话。

“不提他们了，都是些烦的。”

她哀伤的目光落在他掌心的小花时平和了太多，“他们瞧不上这些野花，但那些细伺候着的花，我不喜欢。”

她忽然抬问他，“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年，算不算苦尽甘来呀？”

“怎么不算。”

蓉娘俯腰向楼照玄郑重一拜，起身时却好似突然间脱了力，软绵绵地朝后倒，恰在此时一双有力的臂膀将她拥进怀中。

她在他怀间仰起，轻声啜泣，“好在有你，不论如何，也是你救了我。”

他不像寻常的男，会轻易为的泪水动容，哪怕只是三分。

明知道这只不过又是她半真半假的伎俩，他还是没有戳，只是淡笑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