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笑了下，“妾无名无姓，家都唤我蓉娘，楼公子今后也这么称呼就好。”

“玉眠楼的花娘蓉蓉，谁不知。”

他一句挖苦将她所有好话打了回去。

他叫她不要讲究那些没用的繁文缛节，她一点疑问也没有，喏喏道了个“好”。

楼照玄觉得别扭，忍不住讥讽道：“你倒是逆来顺受。”

蓉娘垂下眼道：“玉眠楼的姑娘，不听话的都没了命了。”

楼照玄神微变，脸皮有些发烫，张了张，最终只说了一句，“今后不一样了。”

多此一举，可看见她脸上露出几分真心的笑意来，似乎也没有太别扭了。

他们聊的不错，蓉娘胆子也大起来，问道：“楼公子，那我们以后去哪？”

“先走远一点，去临兰避避风，他官位不小，牵扯众多，这一死必然引起动。”他以一种谈论天色般轻描淡写的语气接着道，“来接应我们的一会就到了。”

原来还要等，蓉娘慢慢点点，拢了拢衣衫。

青年注意到她的动作便问：“很冷？”

“有一些，忍忍就好了。”蓉娘不愿麻烦他。

楼照玄不是喜欢关心别的，如今已例几回，她说没事，也就不再过问了。

很快，夜色中响起马蹄声，一个同样蒙面的停好马车后，走到小屋边和楼照玄耳语几句，他颔首示意之后便后退半步，消失在夜色之中。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