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到他身上，膝盖分开跪在他腰侧，胸前的房轻轻贴到他胸，整个压到他身上。

她低在他耳边吹气：“刚才你不是玩得很开心吗？现在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看着沉默的脸越来越红，叶澄故意扭了扭部，让湿润的下体在他又逐渐硬起的茎上蹭了蹭：“那就再让我帮你找回感觉好了。”

她就这样在他身上闹腾了一会儿，扭动着下体蹭他，时而用手撸他，时而低声说起刚才的一些细节。

沉默感受着叶澄在他身上的胡闹，看着叶澄近在咫尺的脸，那带着坏笑的表让他呆愣片刻，突然抬吻了上去。

叶澄瞬间僵住。

她虽然和沉默做了一下午，甚至最近还帮不少排，但除了王方，她从来没有和别的男接吻过。

沉默这一下完全出乎意料，她大脑一片空白，就这样被吻着，不知该如何反应。

直到沉默的舌轻轻碰到她的唇，她才猛地坐起身，从他身上翻下去，背对着沉默，一言不发。

沉默一惊，也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他知道叶澄排时从来不和对象接吻，这件事恐怕对她很重要，她现在估计非常生气。

他赶紧坐起，小心翼翼地道歉：

“对不起……叶澄，我……我……”

叶澄没有回，只是闷闷地说：“没事。”

沉默却注意到，她的耳根已经通红。

就在这时，卫生间传来脚步声。

王方拿着湿毛巾走回来，看到两微微不对劲的气氛，挑了挑眉，但没多问，只是笑着坐到床边，先帮叶澄轻轻擦拭身体。

叶澄仍背对着沉默，却没有拒绝王方的动作，只是耳根的红晕久久未退。

晚饭王方选了学校附近一家安静的川菜馆，叶澄点了好几道辣菜，王方看着她埋猛吃，忍不住笑：“慢点，下午消耗那么大，饿坏了吧？”

叶澄耳尖瞬间红了，拿筷子敲他手背：“不许提！”

吃完饭，王方又陪她在校园里慢慢散了会儿步，又到校门的药店买了紧急避孕药——这个时代的避孕药药效极强，事后六小时内服用即可，几乎没有副作用。

下午完全是临时起意，谁也没想到会发展到那一步，自然是没有准备避孕套的，全程两都是无套内。

叶澄租住的公寓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落地灯。

叶澄洗完澡出来，裹着浴巾坐在床边擦发。王方从身后抱住她，下搁在她肩窝，声音带着笑意：“橙子，今天下午……玩得开心吗？”

叶澄小脸一红：“你还说！都怪你……非要我去帮沉默……结果、结果就……”

“结果就三个一起疯了？”王方接话，语气轻快，“我看你可没一点不愿意，都是主动坐上去的，还说让沉默随便呢。”

叶澄把毛巾扔到一边，转身捂住他的嘴，声音又羞又恼：“讨厌！闭嘴！”

王方握住她的手腕，拉下来亲了亲她的掌心，声音放低：“真的不舒服吗？还是……其实很舒服？”

叶澄咬着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开：“……舒服。”

她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却带着一点颤抖：“特别舒服……我自己都吓到了。明明不是排，只是、只是因为想要……”

王方把她揽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手掌轻轻抚着她的背：“橙子，这没什么不好的，这就是欲望，本来就该被满足。你当着我的面，和另一个男做，我不仅不生气，反而兴奋得不行。你知道为什么吗？”

叶澄把脸埋在他胸，声音闷闷的：“……为什么？”

“因为我你，也看你快乐的样子。”王方低声道，“你高时的表、叫出来的声音、身体绷紧又放松的那一刻……都让我觉得，你是活生生的，属于我的，却又自由。你越放开，我越觉得你美。沉默那小子长得挺帅，身材也好，你也不吃亏，对吧？”

叶澄羞得锤着他胸：“你还说！”

王方抓住她的手，吻了吻指尖：“我是认真的。下次如果还有机会，你想不想再和他做？我们三个，或者……就你和他也行……我不介意。”

叶澄好像想到了什么，脸一下就红了，她赶紧把脸转开：“你又说话……”

可她声音里没有真正的抗拒，只是红着脸把又埋了回去。

王方感觉到她耳根烫得惊，却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笑着抱紧她：“睡吧，明天还要去我家呢，我爸妈肯定会喜欢你的。”

叶澄“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灯熄了以后，她在黑暗里悄悄往王方怀里又蹭了蹭。那下午残留的、禁忌又酣畅的快感，像种子一样，在她心里悄悄发了芽。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两收拾好东西，带着给王方父母准备的礼物，坐上了的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