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进了屋。

这间出租屋不小，一室一卫，布置得很温馨，到处都是叶澄喜欢的淡色调。

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叶澄常用的洗衣味道。

叶澄把那个黑色袋子随手扔在书桌的角落里，然后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房间中央。

“坐……”她指了指床边的单沙发，自己则坐在床沿上，双手紧紧绞在一起。

王方依言坐下，房间里陷了一种令窒息的沉默。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

“滴答、滴答”的声响。

叶澄显得坐立难安。她一会儿站起来去倒水，一会儿又去整理本来就很整齐的书桌。她的目光游离，偶尔扫过王方，又迅速避开。

王方并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隐约感觉到了什么，心跳开始不自觉地加快。

母亲昨晚的话，还有今天领到的那个令羞耻的“模具”，都在不断冲击着叶澄那传统的防线。

终于，在王方喝完第二杯水的时候，叶澄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吸了一气，站起身，走到正在书架前看着书的王方身后。

王方刚想回，却感到一具温软的身体贴上了自己的后背。叶澄的双臂环过他的脖颈，紧紧地抱住了他。

她的身体在颤抖，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耳侧，呼吸急促而紊。

“橙子？”王方全身僵硬，喉咙有些涩。

“王方……”叶澄的声音带着一丝软弱，“我不想用那个假东西练习……我也不想……不想第一次不明不白地给一个陌生的男……”

她抱得更紧了，胸前的柔软挤压着王方的后背。

母亲昨晚的话在她脑海里回——“第一次，给自己喜欢的总是更好的。”

与其过几天被一个完全陌生的、甚至可能令她厌恶的男夺走童贞，她宁愿把这最珍贵的东西，给眼前这个她的男。

至少，这是因为，而不是因为义务。

“妈妈说得对……这是义务，我没办法拒绝。但我是你的朋友……不想把第一次给别。”

“王方，你要了我吧。”

这句话在狭小的房间里炸响，带着少全部的羞耻与意。

“在我去值之前……我想变成你的。现在大概是我最净的时候了……”

他缓缓转过身，看着满脸通红、眼中含泪却目光坚定的叶澄。

“你想好了吗？”王方沙哑着嗓子问，“可能会很疼。”

叶澄没有说话，只是羞涩地闭上了眼睛，颤抖着手，缓缓伸向自己领的扣子。

“橙子……”

王方低吼一声，反客为主，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吻，两的舌在腔里激烈地纠缠，换着彼此的津和气息。

叶澄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水，双手紧紧抓着他背后的衣服，仿佛他是这汪洋大海中唯一的浮木。

王方一边吻着她，一边抱着她向那张并不宽敞的单床挪去。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斑驳的光影。

在这个扭曲的世界里，他们用最原始的方式，试图留住最后一点属于他们的、纯粹的。

王方把她压在床上，看着身下那个面色红、眼神迷离的孩，眼神温柔。

叶澄闭上眼，睫毛颤抖着，双手环住王方的脖子，主动迎合了上去。

“嗯……给我……”